週一生也憋著笑,道:「這樣也好啊,茉莉阿姨成我後媽了,叢霜也別想跑。」
「別學你爸,沒個正經。」
下午四點開動,兩個小時的用餐時間,非常歡愉。
來時週一生就開上了車,飯後繼續去醫院上班,如果早知道老爹和張茉莉的事情,週一生肯定要請假,一家人在家裡看電視聊聊天,熱絡熱絡。
不過事出突然,請假肯定是來不及了,更別提最近急診風雨欲來,正忙著大事兒呢,週一生正被程院、江主任看中,也不敢臨時撂挑子。
……
中心院。
週一生按時打卡上班。
交班間隙,二組的井東找了過來:「昨晚你們收治的病人,有一例我們談妥了,檢驗報告都在辦公室,可能是急性腸炎引發的潰爛,糞便檢測細菌群落眼中超標,儘早安排手術吧。」
週一生的事情算是聞名急診了,井東到來時,面對週一生的表情還有些古怪。
去年也就是這個時候吧,週一生剛畢業實習,就跟在井東手下練習縫合,現在搖身一變直接成了急診紅人,就算不在一個組,手術室的風傳也少不了,麻醉、手術護士少不得對週一生各種誇讚。
人心啊,都是羨慕嫉妒恨的。
一個實習生爬在自己前頭,心裡的滋味別提多古怪。
但要說真古怪的,還是週一生自己。
當初跟井東吵鬧一通,關係也算更進一步,可現在卻反而多了一層隔閡。
「哎,井哥,你咋不做呢?」
井東苦笑:「感冒了,不符合手術標準,餘建一個人應付不來,老陳還在秦北過年,小蘇不熟練,熊主治是機動加班名額,上級醫生嘛,肯定要等初六才來上班。」
「而且最近咱們科不是要爭取成績嘛,江主任不想找普外的人來做,吶,只能你們一組來了。」
週一生一聽還真是這麼回事,點了點頭應下,也沒忘寒暄兩句:「等這陣忙完,咱們一起吃個飯唄?」
他這麼一提。
井東也意識到自己情緒的微妙,隨即苦笑,拍了拍他肩膀:「哎,你別多想,我就是感冒不在狀態,你技術好,有天賦,我們肯定的羨慕嫉妒恨啊,不過你還得再接再厲啊,早點通過執業考核……吃飯的事兒再說,哎呀,我這幾天是難受住了,先走了啊。」
如此一幕,週一生也不知說什麼好。
自己也沒做錯什麼啊,也只能讓別人去適應自己了。
來到辦公室,檢視了檢查報告,白明明也就到位了。
「看什麼呢?」
「昨晚收治的女性患者同意手術了,二組人不夠,咱們做。」
白明明自然樂意啊。
值夜班其實挺枯燥的,倒不如去手術室找刺激,最主要的是有臺費掙。
「哎,行,你繼續看,我去安排病人和手術室。」
一旁。
主治老吳笑吟吟捧著紅棗枸杞茶走來:「你現在的待遇,可直追孫政了啊,再接再厲。」
地位的變化,大家都看在眼裡。
週一生苦笑,有一種捧殺的感覺在心裡徘徊,這種情況並不算好事,萬一出點什麼差錯,那可就是從神臺跌入萬丈深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