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碼頭島遊玩了五天,一行人重新踏上了陸地。
永遠吃不膩的海鮮,與永遠看不膩的風景,臨別時都是依依不捨的。
同行離開的遊客不少,有人篤定的說下次還會前來……
但世事難料,真有幾個人能像老賀一樣,來了一次又一次呢?
中午出發,下午回到酒店,眾人疲憊不堪,又偏想聚在一起抒發意猶未盡的回憶。
於是乎。
一起聚在唐毅的房間,笑聊著五天來的回憶。
唐家的四位父母感慨於大海的壯麗,絕不是崇洋媚外的認為國內如何不堪,或許少有人踏足的南沙更要壯闊而美麗,但總是沒有那機會前往,所以碼頭島是他們畢生的美麗回憶。
小婕拉兒與糖糖成了好朋友,糖糖教會了她不少漢語詞彙,孩子與孩子間的交流更能促進成長,所以在這時兩個小傢伙依依不捨。
——他們知道要分開了。
最後,週一生與老賀並沒有發生什麼,五天來一個屋簷下,相敬如賓,卻又在某人探知真相的好奇心作祟下,無數次探出罪惡的目光。
「票買了?」
賀叢霜點頭:「剛前臺跟我說,定好了,明天下午。」
「這麼趕嗎?」
賀叢霜瞥了週一生一眼,眼神的幽怨很自然:「他護照後天到期。」
「那行,明天我們送送你們。」五天來,唐毅的妻子也跟二人混熟了,主動道。
賀叢霜搖了搖頭:「別麻煩了,你們不是決定去馬蘭熱看瀑布?明天一早就出發吧!好不容易來一趟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回國了還有時間見面,咱們不是互加了微信嗎?」
聽到這話,陳紅紅笑得陶醉。
是的。
幾人早就互加了微信,陳紅紅做夢都能笑醒,她在島上還和老賀自拍了不少照片,回去能羨煞一幫子同事,至於保密一事也不用週一生提醒了,早已是朋友,朋友不會做出傷害朋友的實情。
「那好吧,我們就不送了,提前預祝你倆一路順風吧,等會晚上喝一點吧?」
週一生點頭:「成,喝點兒,我把傑克叫來。」
……
夜晚的酒局在老賀的房間進行,沒去餐廳。
從餐廳要了幾份下酒菜,私密的環境下,吵吵鬧鬧也不用擔心什麼。
不單是傑克來了,斯蘭也跟著過來湊熱鬧,所以今天喝好,明天也就不送他們。
一幫子人有著共同的回憶,回憶著天堂之林的事情,感觸頗深。
又相互約定下次要去華夏遊玩。
一直到凌晨三點,他們才散場。
傑克和斯蘭打車回了住處,老唐也走了,真擔心他明天是否能起得來……
週一生與老賀送完傑克與斯蘭回返。
某人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嚇了老賀一跳:「喝多了?」
聲音是溫柔關切的,攙扶時偶然的觸碰也在所難免。
週一生喝多了,也沒喝多,心裡因為酒精的作祟而心跳加速,可能因為身旁佳人噴的香水也含帶著酒精的成分。
賀叢霜攙扶著他回房,但一分鐘後就發覺了不對。
這‘醉漢’似乎有意無意將她的步伐帶亂,引向她的房間。
老賀被氣笑了,卻沒有戳破。
又能怎麼樣?
她早就有了決定。
而島上的五天……
呵,便宜這狗男人了。
刷開房門時,房間內靜悄悄的。
套間,兩房。
賀叢霜攙扶著週一生走到婕拉兒的房門口,看著酣睡的小傢伙鬆了口氣,輕輕地關閉了房門,又將他攙著走進了另一間房。
噗通。
栽倒在了床上。
週一生心跳是極快的,面紅耳赤,卻也被一場酒局後的副作用掩蓋的完滿。
他閉著眼,鬼心思算計的自認為完滿。
至少在進房後,他就得逞了。
而老賀,始終笑著,看著他,也不說話……
隨後。
房內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衣物落地,老賀光腳踩著地板進了衛生間,卻始終沒有房門關閉的聲音,直到那水聲響起,醉漢猛地睜開了眼,又坐了起來。
心裡又瀰漫起探知真相的好奇。
悄悄踱步過去……
卻不知。
就在衛生間的拐角,一雙目光就這樣與他對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