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童鞋還是很從心的邁動了步伐,跟著二人,一步步上了車。
有些事是不需要戳破的。
就如同現在的賀叢霜,她真的只是為了來一齣莫名奇妙的抗爭嗎?當然不然,點金石都被她抬出來了,想解決問題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
可她為什麼這麼做?
或許也只有此可間,心臟砰砰亂跳如小鹿亂撞的她自己明白。
婚姻登記處不遠,位於一座葡式教堂的內部,安卡賓有兩種婚姻登記方式——
一夫一妻與一夫多妻的選擇。
對紮根在安卡賓得華人而言,後者顯然是一種美妙的福音。
如果能接受黑皮膚的姑娘,其實很多黑人姑娘是很漂亮的,皮膚是所有人種裡最為細膩光滑的,且黑人中的男女差別很大,女人大多是勤勞的,操持著家庭的一切,甚至與最原始的華人有一種契合……
夫唱婦隨。
當然。
週一生可沒有選擇權,這一切都是老賀在主導,就算他敢選,那也要做好原地爆炸的準備。
一夫多妻?
你想什麼呢?
結婚登記就是兩張紙,一個刻有祝福語言的印章在牧師的手中,趨於形式的問詢後,二人各自點頭,印章蓋下,結婚完成。
「好了,我們走吧。」
賀叢霜收回了一張結婚證,轉身就走。
是的,屬於週一生的另一張,被她刻意的留下。
週一生深吸一口氣,也收下了,心中翻雲覆雨的雜念正在沸騰,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現在這一刻到底是真是假,令人彷徨啊。
所謂當局者迷。
老莫卻將一切看得明白,漸漸懂了。
但他沒說,只是自顧自的笑著,又拍了拍週一生的肩:「走吧,辦完事兒我還要去上班呢,祝福你們,小周。」
重新回到領養手續的衙門。
衙門負責人看著四人如坐針氈,但當二人將印泥還未乾透的結婚證書拿出來,他鬆了口氣……
似乎是得罪了他們,但至少他沒能有幸揭開點金石公司的面紗。
否則,結果不是這麼輕描淡寫。
手續辦理,簽字、登記、一式三份分別由父母雙方與安卡賓官方保管,約莫十分鐘就結束了手續辦理,顯然也是對方加快了速度,想要送走兩位瘟神。
來回折騰兩趟,其實現在也不過上午十點半。
在門口,幾人道別。
「那麼,有緣再見,麗貝卡,你是我見過為數不多的,擁有有趣靈魂的女子,用漢語來講,應該是奇女子吧?」
「過獎了,您慢走,今天麻煩了。」
「呵呵,沒事兒。」老莫又蹲下,抱了抱小婕拉兒:「婕拉兒,再見咯,跟著爸爸媽媽,以後一定會幸福快樂的生活成長的。」
分別。
全程,週一生都沒能回過神。
短短一個小時發生的事情,令他的大腦處於宕機狀態,不足以運轉與思考。
也是到老莫開車離去後,他才從恍若失神的狀態中回返。
「老莫走了?」
「嘖,我,我還沒道別呢。」
賀叢霜看著某人拙劣的表現,其實是有些失望的,於是很不爽的道:「他就在國立醫院,要不你現在去找他正式道別?那我就帶著婕拉兒先走了……」
說罷。
賀叢霜果真走了。
週一生已然不知多少次呆愣了。
也沒想到,老賀真就發動了車子,將他丟在了辦事處的門口。
可他竟然也沒著急,見那車子遠去,卻坐在了樓梯上,從口袋摸出那張具有異域風情的結婚證——
「這就,結婚了?!」
「我,我tm到底都幹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