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學徒們道別,皆是難捨難分,四個月時間,早就培養出感情了呢。
下午,一大幫人的晚宴在酒店進行。
傑克也跟著過來湊熱鬧了,他還不知道週一生不走,西裝革履還挺正式。
「兄弟,這次分別,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了,有機會來安卡賓一定要來找我,今年我肯定是走不開了,等明年年假,我轉機回國,去一趟華國找你。」
週一生想憋著笑,但最後沒憋住,坦白了:「行了,別一副情深深雨濛濛的樣子,我暫時不走,多待一個月,幫幫迪莉婭。」
「what-the-f?!」
「別大呼小叫的,別人還不知道呢。」
傑克深吸一口氣,激動地不行:「兄弟,有你的啊,夠意思!那意思是,咱們還有機會喝酒了?」
「我又不是留在羅爾達,咱倆還是見不著,嗯,就當這次是提前分別吧,下次我就不找你了。」
「可別啊,你真正走的時候,我送你啊,你要走的時候,提前回來,咱們好好喝一頓,哎呀,我就是擔心迪莉婭的情況,現在好了,你不走……嘿嘿嘿。」
這貨不停的傻笑。
只給週一生一種莫名奇妙的感覺……
到底是擔心迪莉婭,還是捨不得我?
總而言之,這樣的局面皆大歡喜了。
因為明天的飛機是中午的,所以不少人都喝多了,中鐵來人也灌了張中建幾位領導不少酒,大家最後都是醉醺醺的回到房間休息。
11月22號。
小組正式踏上回程。
來時的中巴車將他們拉到了機場,所有人都充斥在回家的喜悅當中,因此也沒人注意週一生其實是沒有帶行李的,不似他們大包小包,還帶走了不少土特產、工藝品。
下車,眾人進入大廳。
張中建、童涵、汪主任慢了一步,跟週一生道別。
汪主任最乾脆:「小周,那就下次再見了,你回國肯定落地港城吧?到時候來南方市一起吃飯,最好能帶著那誰,哈哈哈。」
說罷,汪主任走了。
張中建就沒什麼話說了:「該說的都說了,你自己拿捏好,行了,你倆小得聊吧,別聊太久,小心晚點。」
最後,是童涵。
二人相視,無言中竟然同時張開雙臂,擁抱了一下——
「要不是你,上次的事兒,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總而言之,謝謝你啦,你回來了我請你們吃好吃的,嗯,不準欺負我賀賀姐啊。」
童涵是感恩的,無論是週一生一通電話救了她與唐教授,還是後來不遠千里趕來,皆是有情有義,二人早已算是最真摯的朋友了。
週一生笑著點頭:「行,一個月後見。」
道別。
週一生目送三人前後腳離開。
人群中,卻還沒人發現少了週一生這一人。
曾副主任他們倒是早知道了情況,但也只是聽說,小周要多玩兩天,也就沒有追問什麼。
送走了他們。
週一生回到酒店,沒著急出發。
現在走,趕回去就凌晨深夜了,一個人開車風險太大,所以等明天一早出發。
晚上等傑克與斯蘭下班,一起吃了個飯,就早早回到酒店休息。
另外——
也沒忘了關閉手機。
有些做賊心虛,但也是實屬無奈。
總而言之……
「對不住了,張爺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