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路?
週一生越發聽不明白了。
只見童涵繼續小聲道:「賀賀姐跟別人在一起,我也不放心啊,現在很多甘蔗男的,初嘗咀嚼是甜的,甜完全是渣,吐也吐不乾淨,還喇嘴。」
「要把賀賀姐的物件換成是你,我可以監督啊。」
「並且,這樣算起來,我和賀賀姐也算是親戚關係了,你爸可是想讓我當她乾女兒的,我是你姐,你是我弟,賀賀姐就是我弟媳婦……」
週一生::)
怎麼越扯越遠了,這個瘋女人。
我老爹是把你當乾女兒嗎?他是另有所圖,你忘了七、八十萬彩禮的事兒了?
「所以,我張爺爺到底什麼意思?」
童涵翻了翻白眼:「我鬼知道,老師問什麼,我說什麼,然後我就回去睡覺了。」
另一邊。
張中建詢問汪主任:「人都到齊了?」
「嗯,到齊了,一個不少,按計劃呢,明天在國立醫院做個總結落幕儀式,咱們就可以回國了,我看了機票,後天大後天都可以。」
「行,收護照吧,就大後天走,時間別弄太緊張。」
汪主任點了點頭,下意識瞥了週一生那邊一眼:「那小周呢?」
張中建嘆了一聲:「也收上來。」
「啊?!」汪主任顯然知道了內情,覺得驚訝。
那可是賀叢霜啊。
小周在是你家寶貝疙瘩,跟巨星一段戀情,那是祖墳冒青煙。
汪主任的呆愣,張中建才不管呢。
沒轍,汪主任只能照辦。
不一會兒,開始收攏小組成員的護照。
剛剛下火車與抵達的人,行李還未拿到房間,直接就掏出來上交了,昨天到的人只能回房間去取,人群一下子散了一波。
週一生直接愣在了當場,包括童涵也不可思議:「不會吧,我心目中的老師,沒那麼不通情達理啊。」
約莫三五秒後。
週一生‘哧啦’站了起來,雙腿頂著板凳後撤,氣勢可不簡單。
童涵嚇得連忙小聲提醒:「你可別衝動……」
但顯然是說完了,週一生大步走向了張中建的方向,來到面前。
爺孫倆對視,誰也不曾退讓……
週一生深吸一口氣,心裡默唸著:別衝動,別衝動,好好說。
然後,就開口道:「爺爺,我真的不想……」
可是他才剛張嘴,張中建便打斷:「護照月底到期,我讓老莫給你延期一個月,十二月底必須回來。」
此情此景。
週一生又一次愣住,張著的嘴,沒有合攏。
張中建無奈笑了:「那能怎麼辦?我還能棒打鴛鴦不成?」
「您,您答應了?」事到臨頭,得到肯定的答覆,反而讓人覺得不真切。
「拿護照去吧,別等我反悔……」
嗖。
週一生擰身就走,哪裡還會耽擱啊?
在電梯內,反而沒有輕鬆之感,卻心臟狂跳……
撒謊的感覺不好受。
做賊心虛。
眼下的關卡度過了,那以後怎麼辦?
老賀本色出演一遭自己的女票,然後過段時間再分手……
一個謊言的背後,總要有無數個謊言將其圓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