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追問:「怎麼?丹不在?」
週一生想了想,點頭又搖頭:「她的姐姐接的電話,但我想……丹就在旁邊,只是不願意接電話,不過我應該已經轉述了問題的嚴重性,她的姐姐應該接受到了。」
是的,喬說漏了嘴,她說丹說信上少了一句,話音有些停頓,而週一生也隱隱聽到丹在一旁的聲音。
而最後,喬的聲音也明顯顫抖,她被嚇住了。
丹肯定沒告訴自己的姐姐,他差點死掉。
……
一切如週一生所想。
丹就在喬的身旁……
喬掛了電話,嚴肅的看著弟弟:「你騙了我。」
「沒有,沒有。」丹有些慌張,「我是真打算去醫院的。」
「現在立刻,我們出發,如果不是你的朋友打來電話,這些事情我根本不知道。」
「只是糖尿病,我想去開一些胰島素就可以了。」
「該死的,丹,你能對你的家庭負責嗎?你現在沒有愛人,那麼我們就是你的家庭,別讓我們擔心,你好不容易回來,我們不想為你舉辦葬禮,你知道的,母親在看到你回來時,有多麼的高興。」
「而你的朋友,也無比的關心你,別讓他們失望,你也不是一個孩子了。」
丹深吸一口氣,終於還是認輸了:「好,我們去吧,我接受治療。」
雖然有些陰差陽錯,不過週一生還是挽回了局面。
晚上九點。
二人駕車回到灰虫部,其餘人都還在地約爾,兩人打算明天上路。
宿醉的傑克還需要時間調整,所以用水隨便擦了擦身體,就倒在了丹原來睡的床上。
而週一生,有些失眠了。
丹的病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的離開對迪莉婭必然有著沉重的打擊,無論是身體原因,還是精神層面。
如丹所說,自己肯定會離開,而且時間不遠了。
丹治好病回來?
不是週一生危言聳聽,他的身體情況,已然不適合這樣的生活了。
那麼迪莉婭怎麼辦?
等丹重新為她找一個搭檔?
好像也只能這麼辦了。
……
翌日。
二人一遭出發,將傑克帶來的東西分門別類,帶走了一小部分,剩餘的繼續儲存在灰虫部。
至於牛肉,全部帶走,今晚就解決掉……
中午。
二人來到了地約爾。
見到傑克,大家是茫然地,而不止如此,他們的神情中都帶著幾分難言的苦悶。
老賀說:「丹給迪莉婭發來了簡訊,我們都知道情況了。」
「迪莉婭呢?」
「走了,去鬣狗部了,我阻止不了,她的情緒很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