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斯考特教授,您總算醒了。」
「你在哪?丹呢?」
「按照您的指示,丹應該已經抵達了目的地了,我是看著他坐上了飛機,所以你不用擔心他的安全,所以您現在也要到了嗎?」
「該死的,我衝動了,喝多了,當時為什麼不阻止我?」
「阻止什麼?丹的離開?你知道那時候你們一副惺惺相惜,英雄所見略同的樣子嗎?我怎麼阻止?更何況丹是個怪人,如果他還留下,我真不知道今天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傑克:「……」
「那麼,祝您年假愉快,帶我給周問好,最後……我勸您一句,與那位英國女士好好相處。」
電話結束通話了。
因為斯蘭也在睡覺,他昨天被這幾個酒鬼折騰了一夜。
其實就感性而言,斯蘭認為送丹離開是正確的,昨夜大家都聽了丹的故事,結合起他現在的身體情況,藉著醉意離開最好不過,否則事後會很麻煩。
當然……
唯一的問題就是,傑克要背鍋了。
半個小時後。
車子抵達了卡魯爾縣城。
傑克下車,跑到路邊吐了一次才真正酒醒了一些,拿出電話給週一生打了過去——
「嘿,兄弟,猜猜我在哪兒?」
「傑克?你當然在醫院啊。」
「不不,我現在在卡魯爾縣城,快來接我吧。」
「什麼?」週一生驚呼,「你過來了?為什麼?那丹呢?」
「情況有些複雜,你先來吧,見面我跟你解釋。」
「好吧,但時間會久一點,可能下午我們能見面。」
……
地約爾部。
週一生收起了衛星電話,神色恍惚。
傑克來了,那麼丹呢?
還是說,這倆打算聯合起來給自己一個驚喜?
但不管怎麼說,週一生不能耽擱了,得趕快出去找到傑克,把事情搞清楚。
對於傑克的電話,他沒有告訴別人,只是說要出去接個朋友,於是完成骨科手術的老唐,也打算跟著出去,由地約爾的獵人領路。
走出密林,已經是中午時分,週一生開車將老唐送到了小鎮,才掉頭前往卡魯爾。
下午四點。
週一生見到了傑克。
二人擁抱時,一股汗臭與宿醉後的酒精發散味混雜而來,令他不由得皺起眉頭:「法克,你喝了多少酒?味道太難聞了。」
「所以,丹呢?」週一生覺得有些不妙,他沒有在咖啡館看到丹的身影。
傑克快四十歲的面龐上,皺出了無數褶子,很委屈、很膽怯、更多的是抱歉:「哥們,我告訴你,你不要生氣,我把事情搞砸了……」
「丹走了,今天早上四點多的飛機離開了安卡賓。」
週一生料到了最壞的結果,卻無法接受丹離開的事實。
丹為什麼會走,他不是去檢查身體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