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凝視著丹,哭笑不得,心中的怨氣一下子被提了起來:「我不想跟個娘們似的糾纏不清,但我對她就是沒什麼好感,k,她是善良的,為了那些原始人……」
「可是也沒必要道德綁架別人吧?每次的非洲醫療會議,她總是用各種說辭對我們進行著攻擊,我們沒有愛心,擁有技術卻不願意幫助別人。」
「哦,天吶,醫院就夠忙了,我為什麼還要再給自己找事,她建議我們每半年組織人手跟著她前往援助,憑什麼?我們就沒有自己的生活了?哦,對了,說到底,她還是想要錢的支援,要不來人手就要錢,那我們能怎麼辦?當然是給她了。」
丹皺著眉,卻有著不同的意見:「不,迪莉婭從不會道德綁架別人,她只是建議,可你們有著牴觸情緒,她只是一個個體,怎麼能強迫你們?只是想要說服你們罷了,醫學會議本就是暢所欲言,她爭取自己想要爭取的事情,這不是錯的,你們答不答應都無所謂。」
「你們不願意參與援助,所以用錢補償,還不是良心上過不去?所以問問你們自己的內心好嗎?為什麼要去指責一個慈善醫生呢?」
傑克臉色愈發差了,正想繼續說什麼……
「兩位,兩位,放輕鬆,你們都是周的朋友,何必這樣呢?還是讓我們來關注一下檢查報告怎麼樣?」
傑克終於忍住了,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內心。
而丹,亦是冷靜下來:「不爭了,人各有志,比起周,你們都差遠了。」
最後一句又是冷嘲熱諷。
可作為周的朋友,傑克願意聽到別人對他的誇讚:「是啊,周是有愛心的人,但我不是,k?」
終於。
傑克將目光放在了檢查報告上,分出半份,交給斯蘭,二人一起看了起來。
丹也就不需要人招呼了,一見面就發生了爭吵,撕破臉皮,那還需要客氣什麼,轉身就在沙發上入座,還在飲水機上找到了一次性杯子,給自己接了一杯冰水。
心裡更是暗暗後悔……
如果知道周在羅爾達的朋友,是迪莉婭女士的死對頭,他才不會來呢。
而另一邊。
傑克儘可能不帶情緒的去看檢查報告,朋友的朋友不一定是朋友,下次得注意了。
辦公室一下子寂靜起來,僅有三個男人的呼吸聲隱隱作祟。
過了約莫十五分鐘。
傑克忽然抬起了頭,看著丹:「先說好,現在停止爭吵。」
「k,只要結果沒問題,我還想盡快回去。」丹點了頭,算是同意了和平協議。
可是。
傑克與斯蘭對視一眼,表情都不容樂觀。
「你原來的體重是多少?」
「320磅。」
「你知道你現在是多少嗎?」
丹回憶上午,道:「早上稱重,好像降低到了20磅。」
「整整四十磅,接近20kg,而我聽周在電話裡說,你的體重減輕只在短短的十天內發生?而且並沒有進行減脂性地運動。」
「沒錯,所以,有什麼問題嗎?」丹開始覺得不妙了,表情中慌亂。
傑克沒敢直接說出結果:「今天按時吃飯,明早重新測一遍,我需要對數值進行一個觀察,才能確定你的情況。」
「到底怎麼回事?你就不能直接說?」
「不行,因為你的情況很複雜,相信我,看在周的面子上,我會給你一個確切的診斷結果,這是對你的負責。」
丹越來越不安了,他知道,結果或許非常嚴重,可心裡始終抱有僥倖,希望只是小問題。
「那好吧,明天我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