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她了,喝完這瓶咱們回吧,時間也不早了。」
……
與此同時。
黃利德康復中心一樓。
張茉莉出電梯時,掛了電話,腳步不慢終於是追上了前人。
她倒也沒有裝模作樣,作為一個深受西方教育薰陶的華僑,如何搭訕對她而言,沒有半點挑戰性。
三人正在等司機開車過來……
張茉莉走了上前,輕聲道:「你們好,方便打擾一下嘛?」
三人都是怨氣加深,可沒有一人能對面前漂亮的女人施加無端的憤懣,對周從術與陳嘉利而言,這是漂亮的女人,而對周壽明而言,這是漂亮的女娃。
漂亮地,賞心悅目。
「沒事兒,您說。」周從術搶先陳嘉利一步,心裡還伴隨著腹誹:「老陳可是有家有口的人了,咱不能讓他犯錯啊。」
而事實上,張茉莉本就是面朝周從術,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兩人一對眼……
呵呵呵。
周從術心神一晃,她才看我?
張茉莉也是心神一晃,還真得是像啊!
「是這樣,我們也是經人介紹才來的這家康復中心,方才見到你們出來不是很愉快,難道那位黃大夫其實……名不副實?」
此間作態,完全是‘病人家屬’間的討論,很順理成章的搭訕方式。
而一提及此事,幾人神情都不愉快。
陳嘉利則立即搶白:「靚女,我也是經人介紹來的,聽聞這位‘德爺’給很多富豪看病,才慕名而來,可事實上,狗屎不通。」
「我自己患有鼻咽癌,本來是讓周老先生幫我看病,但一直想找一位前輩大家的藥方,當初黃利德這裡說他有藥方,可方才的結果你大概也能想到了。」
「那也不能說明黃大夫醫術不精吧?」張茉莉誠心發問,並不是為黃利德辯解的意思。
陳嘉利聳了聳肩,不予點評。
周從術卻憋不住了:「可能精,但他不是看病的人,如果你信得過,不如讓我爸給你家人瞧一瞧?放心,我們不收錢,純粹憑個緣分。」
商人還是醫生,一目瞭然,懂的人自然懂。
富豪願意找黃利德,是有口皆碑,看重的也不一定是他醫術,而是服務。
張茉莉眨眨眼:「敢問老先生是?」
周壽明哭笑不得,沒想到周從術能給他攬活,而周從術立即道:「我父親的師父是王安之,聽來您可能陌生,不過他老人家是一批國醫百大成員。」
「就說我父親的師弟,張中建,南醫大教授,你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
張茉莉‘驚歎不已’,微微鞠躬:「真人不露相啊,您竟然是大師?!」
周壽明點頭回禮,謙虛笑道:「可不敢當……」
「那,方便嗎?」張茉莉主動道。
周壽明想了想,還是點了頭,畢竟話趕話已經說到了這裡:「行,舉手之勞罷了。」
陳嘉利躍躍欲試:「這樣吧,這裡也不方便久待,咱們約個地方,也留個電話,等會兒見?」
張茉莉笑著點頭,可全程面對的都是周從術,她遞出的名片,也是交在了周從術的手中:「您找到了地方給我電話,我們等下就來。」
說罷。
人走了。
術哥低頭看著名片,隱隱嗅到名片上殘留的清香,心間某個閥門似乎一下子敞開了——
「張茉莉,茉莉……」
「嘿嘿嘿。」
「好名字啊!」
陳嘉利則有些失落,人家明顯衝著周兄弟而來,誰都能看得出來……
倒是周壽明,覺得奇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周從術不樂意了:「老爺子,人家可是vvip,盜啥啊盜。」
陳嘉利頻頻點頭,深以為然,自顧自的嘀咕——
不盜財,盜得是人。
周老弟的清白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