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生又懵了,今天的迪莉婭,幾次突破了他之前的理解與認知。
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
一笑過後,迪莉婭重新回過了頭,絲毫沒有想要與週一生和解的意思。
週一生徹底沒脾氣了……
一方面,自己方才動手了,人家懷恨在心很正常。
另一方面,情況糟糕,如果不對那些孩子做一些消毒處理,最後很容易鬧出大麻煩,迪莉婭應該非常著急。
可令人看不懂的是……
著急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迪莉婭能與部族溝通,那就慢慢談啊。
何必像方才那麼衝動的引發衝突呢?!
第二個小男孩進去了。
同樣的痛苦呼喊後,又被人送了出來,黑色的面孔因為痛楚而隱隱發白,滿頭大汗,而當婦女將它的包皮交給父親後,父親又給了孩子。
孩子強撐著笑容,將包皮高舉起來,竟然引得一片叫好……
嗯,他是勇敢的,這是屬於男子漢的象徵。
然後,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絡繹不絕。
迪莉婭、賀叢霜靜靜看著,週一生也只能佇足原地。
這件事他沒辦法解決,只希望迪莉婭徹底冷靜下來後,能跟部族酋長好好談談吧,談總有希望,不談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心思流轉間……
也不知第幾個男孩完成了包皮手術。
茅草屋裡的婦女又出來了,這次不是叫人,而是指揮著門前的男人去取什麼東西。
很快,取東西的男人回來了。
在他們身後,拖著長長的一條樹枝。
準確的說,是荊棘條。
婦女端詳了一陣,擺下了一節後,似作滿意的點頭……
然後,她的目光瞅了過來。
「誰先來?」
週一生一愣,看向了許久未曾開聲,卻在這時忽然開口的迪莉婭。
「那就茉莉家的吧。」
「他的父親說,快去,要勇敢,只有這樣才能成為潔淨的人。」
週一生懂了,迪莉婭在翻譯著他們的對話。
人群中,一個青年的確正在對著身下的孩子訓話,可那孩子無比的恐懼,面容扭曲、無助、幼小、可憐,並沒有早前那些孩子的‘勇敢’。
孩子的母親,身體不斷地顫抖,她哭了,在乞求:「她很害怕,再等等,再等等吧……下一次再讓她洗禮,下一次吧。」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下次?那下次是不是還有下次?洗禮是必須要做的,只有這樣,她未來才能嫁的出去,婦人之仁,只會害了她。」
終於,孩子被奪走了。
孩子的父親,強硬的推著孩子,走向了茅草屋。
也在屋門口,孩子哭了,嚎啕大哭,抱著父親的大腿,向著母親,或是其他的阿姨、姐妹們吶喊:「救救我,救救我……」
幼小的孩子,被拉了進去。
砰。
門關了。
也在這一刻,週一生的心臟,猛地抽搐的疼痛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完成了一段翻譯工作的迪莉婭,顫抖著問道:「她,是女孩?女孩,不需要,割包皮啊!」
迪莉婭又笑了,冷冷的笑——
「割禮,有男性的割禮,也有女性的割禮。」
「割掉女孩們的生/殖/器,用你剛才看到的荊棘刺,一點一點縫合成一個與尿道相同的小口,這是當地所有女人貞潔、純白的象徵。」
「——啊!!!」
茅草屋內,小女孩的尖叫吶喊,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