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這樣,你剛才不會那麼決絕,將難題拋給圖拉,圖拉當然不敢拒絕你,所以她只能幫你頂住壓力,在那一刻,我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周,你真的太厲害了,無論是醫術,還是思想,或許你不做醫生,會在其他行業內更有作為,例如……官員、政客。」
眼見諾德拉由衷的歎服,週一生覺得雙頰發燒……
就咱這點兒水平,還當政客?
國內隨便一個清水衙門的彎彎繞,就能把自己繞死了,惹不起啊。
「別這麼說,只能說你還太單純了,而我已經變成了邪惡的大人,哈哈,不逗你了,我去陪婕拉兒吃飯。」
諾德拉留在原地,思索得更深了。
單純的孩子,邪惡的大人?
成年人有時候真得很邪惡呀!
……
小小的插曲後。
衛生診所越來越熱鬧,閒來無事的村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來到院外閒聊等待……大家在猜測著奧薩斯什麼時候魂歸大地。
圖拉瘋魔信任巫醫,已經成為利矣亞部族近來最大的新聞,並且漸漸傳播出去。
隨後。
圖拉的孃家人來了,兩位兄長帶來了三隻活雞,半扇羊羔肉。
圖拉並不是利矣亞部族的原住民,她來自周遭另一個小部落,他的兄長正是部落的酋長,有那麼點兒聯姻的意思,但事實上奧薩斯能幫助他們的不多。
兩位兄長早已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他們的態度一致,選擇對週一生的信任。
因為他們見到了婕拉兒,被地雷炸傷的孩子,竟然奇蹟般的存活,他們沒有任何理由質疑週一生的治療方案。
更何況,不信任草醫的只是利矣亞部族,周遭的部落還是得依靠草醫救命。
對於他們的感謝,週一生笑納了……
但奧薩斯一方面是他的病人,卻也是他的利用工具,所以出於良心考慮,他當天下午就將食材烹飪出來,在小院內宴請了圖拉的兩位兄弟。
前往貝隆首府買藥的阿卡、吉拉,很巧的趕上了晚上的宴席。
當他們聽說事情的經過,皆然對週一生驚為天人。
之前的心虛蕩然無存,包括草醫學員們,一下子都充滿了幹勁,想要儘快用奧薩斯證明自己,草醫絕不是巫醫。
服藥三天。
奧薩斯的咳血程度減輕了,他覺得喉嚨下面發癢,聽到感受的諾德拉與阿卡驚喜的差點蹦起來……藥方是管用的,迄今為止沒用過任何西藥的奧薩斯正在好轉。
可外界,對於奧薩斯的病情一概不知,天天都有人來坐等奧薩斯的死訊。
圖拉又是氣憤,又是得意……
等著吧。
等我的丈夫活過來,舊賬咱們一點點算。
別看奧薩斯已經被剝奪了酋長的權利,但這麼多年積累出來的底蘊絕不是蓋的,否則也不會有部族長老為他們前來求診,不提基普的事情,奧薩斯既然能擔任這麼多年酋長,肯定是有做為的。
普通部族子民對比起奧薩斯,還是差得很遠。
時間飛逝。
來到利矣亞部族的第十五天,婕拉兒達到了下地的標準。
看著小臉因為疼痛而憋的通紅的婕拉兒,週一生由衷覺得欣慰。
「慢一點,慢一點,不要著急,你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重新奔跑起來……」
儘管她聽不懂,但能從週一生的神態表情中理解他的意思,小丫頭不懂得道謝,但總會用肢體行為,訴說自己的心情,一個擁抱,一次蹭頭,她對週一生充滿了依戀。
而另一邊。
奧薩斯也早就可以下地了。
當婕拉兒看到奧塞斯時,所有人都被婕拉兒的態度震驚了。
「奧薩斯爺爺!」
小傢伙咧嘴笑著,拉著週一生過去,小手勾了勾奧薩斯的手指,表達著親暱。
怎麼回事?
不單是週一生,所有人的腦子都有些轉不過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