腸褥式縫合法。
——共計消費25點,但收穫卻是十足的。
欣喜嗎?
週一生唯有苦笑,即便有張中建、爺爺二人頂在身後,他也不敢肯定自己此遭作為不會對自身未來的職業發展造成影響。
如果不做醫生了,系統怎麼辦?治療成就點又有什麼用呢?
「走吧,送患者出去。」
可還不等斯蘭拉開手術室大門,大門已經被人從外面開啟了。
「祝賀!」是傑克斯考特。
白皮膚的面龐尤顯得幾分疲憊的蒼白,但卻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當週一生走到門口,十幾名護士、醫生忽然響起了連片的掌聲。
「周!」
「斯蘭!」
「你們是黑肉!」
週一生、斯蘭同時懵了,讚賞與祝賀的聲音來得太過突然。
治病救人本就是醫生的本職工作。
黑肉?!
咳咳,說得太誇張了!
但事實上,週一生、斯蘭醫生都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血液流過體表,躥升到了面龐,臉頰一下子紅得發燙。
整個身體彷彿頭重腳輕……
就是這種感覺,專屬於醫生的成就感,無法用語言形容。
斯蘭率先回過神來,匆忙的擺手:「不不不,我不是英雄,周才是,他才是主刀醫生。」
週一生嚇了一跳,即便心裡爽得沒邊,這會兒也不好意思邀功。
可不等他多說什麼,傑克走上來給了他一個熊抱,坦然道:「放輕鬆,一兩句誇讚不會讓你上天的,而且這的確是你們兩人應得的……」
歡慶是短暫的,畢竟整個羅爾達國立醫院,還處於悲傷的情緒當中。
在病人被送入病房後,幾人的工作總算告一段落了。
而外面的天色,也早已深沉。
週一生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走吧,我請你們吃飯,一起喝幾杯放鬆放鬆怎麼樣?」
傑克邀約,斯蘭躍躍欲試。
一場戰役,即便二人之前與週一生不熟,現在也成為了朋友。
週一生哪有心思慶祝……
治療小組不知道怎麼樣了,而且自己的事情又該如何處理?
隱瞞是不可能的,整個胸外不少醫生護士都知道他做手術的事實,即便他現在想要讓傑克幫忙隱瞞,好像……也不太容易做到了。
「傑克,有件事我一定要坦白了……」
事到如今,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傑克奇怪的看著週一生,忽然想起之前他也如此嚴肅過的表態,只不過被突如其來的急救患者所打斷。現在急救工作已經結束,傑克不認為還有什麼事情是值得這麼嚴肅對待的,便又玩起了其實並不好笑的米國笑話——
「難道你要告訴我,其實你不是一名醫生,哈哈哈……」
「好吧,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週一生驚呆了,沉默了半晌,才明白那只是一句玩笑。
可問題是……
我並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啊!!
「是的!」
「你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