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生很無辜啊。
他原本是絕對不會出賣童涵的,可張大爺都上綱上線到了感情層面,週一生真得把話說清楚了:「爺爺,昨天真得啥事兒沒有,我都準備睡了,童涵拎著一塑膠啤酒來找我,我倆聊了會兒天,然後她說我脊椎有問題,給我推拿了一下,我就給睡著了……」
「誰知道她一個人喝多了,就睡在我房間裡了,真的,我倆什麼事兒也沒有,童涵知道您不願意學生喝大酒,也不敢說,怕您不帶她去非洲了。」
話止於此,也就足夠了。
張中建聽完,饒是哭笑不得:「原來是這樣啊,難怪這丫頭今天一身精油味,想來是想掩蓋酒氣,哼,這事兒我回頭找她算賬。」
問題解釋清楚也就沒事兒了。
至於會不會不帶童涵去非洲了?
週一生覺得童涵想多了!
到家。
車子剛停穩,三個人就迎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陳家三人。
這麼久以來,陳嘉利早跟爺爺混熟了,張中建要來的事兒也瞞不住,也就直接告訴了他們,他們如今上門肯定是求診的,王氏一脈兩位高徒聯合會診的待遇,能享受的人可不多。
「張教授,哎呀,總算見到您了,久聞大名啊。」
張大爺略懵,問道:「這是……」
週一生趕忙解釋:「我爺爺的一個病人,南方大佛人,在秦中做生意的,父子倆都是鼻咽癌。」
周壽明這時也走了出來,與張大爺開始介紹情況,一堆人這就進了中醫診室內。
就在這時,老爹急匆匆走了過來,拽著週一生就往出走:「來來,你跟我來。」
父子倆站在門口,周從術神情僵硬……
不用想,肯定是非洲援助的事兒。
「你怎麼決定的?」老爹直言不諱。
週一生深吸一口氣,點了頭:「肯定要去,機會難得,您別勸我了。」
「你,哎……」周從術來勢洶洶,卻不想氣場一下子又萎靡了下去,他做了一夜的心理建設工作,利弊關係也早就想明白了,如今兒子道出答案,他也無計可施。
複雜的情緒,約莫就是又想孩子化龍而飛,又不想孩子飛得距離自己太遠,所有的父母大概都是這樣吧。
「去吧,去吧,想去就去吧,注意安全就是了……」
灰頭土臉,老爹回到了診所。
可以見得在這件事裡,爺爺是出力了,否則老爹也不會瞬間就接受了這樣的結果。
晚飯。
週一生把童涵接了過來,在飯局上宣佈了自己的決定。
張大爺很欣慰,周壽明實則有些左右為難,周從術唉聲嘆氣,唯獨童涵興高采烈的歡呼:「太好啦,總算有個同齡人咯。」
四個學生,就童涵一個研究生,其他三個都是學長,快三十歲了。
週一生才最符合玩伴的標準啊。
既然決定了,爺爺、老父親少不得開始一陣炮語連珠,各種提點、教導過去的注意事項,除此外也定下了最新的學習安排……
中醫世家出身的子弟,可不能單單做個打雜工。
出發前,由爺爺、張大爺一齊為週一生進行高強度集訓,童涵之所以沒跟著孔宏光離開,也早已被算計在了集訓範圍之內,兩位中醫大牛的面授機會,對她而言是絕對的意義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