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口就說人家是富二代,三人顯然抱有怨念,井東其實還好,他和女朋友已經準備訂婚了,沒這方面考慮,只是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聽說這事兒時,井東還找機會酸了週一生一次:「哎,你說你後悔不?多好的姑娘啊,現在放跑了!」
相比起餘建、陳醫生,井東覺得週一生更有機會,英俊高大的小夥子,從上次聚餐看家境應該也不錯,兩人湊一塊是金童玉女來得。
不過妾有意郎無情,稍有一邊看不上眼,這事兒就沒譜。
喜歡自己的姑娘,忽然不見了,週一生其實也有小小的失落。人之常情嘛,慾念誰都有,它在時不一定重視,但它走了,總是覺得少了一部分。
突兀感覺到這種情緒蔓延,週一生有一些恐慌……
這是渣男的表現啊。
自己可不能任由這種情緒萌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又過了幾天,情緒穩定後,週一生還是覺得:「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啊!」
……
五月底。
從五月中旬開始,一連幾場大雨盡情的造作,彷彿一次性下光了這段時間所有的雨水,而後所迎來的就是無邊無沿的烈日驕陽。
全國四大火爐,秦中排不上號,但在前十名裡肯定有一席之地。
所以才剛一入夏,它就開始彰顯自己應有的稱號,否則難免讓兄弟城市覺得自己名不副實。
網上各種短影片、段子又活躍起來……
非洲大兄弟已經打包好了行李,準備回非洲老家避暑了。
又一次倒班。
趙叔打來電話,請客吃飯。
地點不在西川火鍋,而是一家金韓飯店。
兩家人聚餐是常態,週一生沒覺得奇怪,包括爺爺也習以為常,並且表示年輕人聚餐,他就不去了,懶得動彈。
結果老爹直接跳腳了:「去,怎麼能不去?」
「爸,你還沒嚼出味兒來?不在火鍋店,而是金韓飯店啊,明顯夠正式。」
正式?
吃韓餐就正式了?
週一生和周壽明都沒什麼感覺,爺爺更是道:「我可吃不慣韓餐。」
周從術一拍腦門,哭笑不得:「爸,那可不是簡單的韓餐,那是咱們秦中最貴的飯店,上到經理、中到服務員、下到廚師全部是從金韓過來的,經營方不用我多說了吧?人均消費1500起步,還有攢勁的歌舞表演……」
「你想,咱們這一頓下來,不花個兩三萬可能嗎?」
吃什麼不是重點,重點在一個價錢上。
在多數人眼裡,貴得就是正式的。
按照這個邏輯去想……
周壽明眼角一跳,略帶幾分不可置信:「這是……」
「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