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從昨天程院的態度看,自己肯定不會有啥事兒。
關於江建成的事情,週一生沒敢告訴家裡,也更要杜絕爺爺與院裡領導的接觸,不然就穿幫了,什麼祖傳醫術,根本是胡扯。
爺爺的中醫水準的確高,也沒高到一眼能看出誰有淋巴組織腫大啊。
系統的秘密,必須保護起來……
週一生正想著,周壽明犀利的目光又望了過來:「玉佩……你沒帶著?」
啊?!
週一生登時嚇出了一身冷汗,動都不敢動啊。
「上班不讓帶吧?反正東西給你了,你要收好,不要遺失了,不然爺爺也不好跟你張大爺交代。」周壽明話鋒一轉,讓週一生鬆了口氣。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他還真得想辦法重新打一個玉佩才行,起碼掛脖子充數。
「對了,我爸呢?怎麼不見人。」週一生不著痕跡岔開了話題。
「你爸?」老爺子登時一副‘看不上眼’的模樣:「收租查房去了,多大的人了,跟掉錢眼裡一樣,人家住的好好的,還能把房子拆了不成?你可不能學你爸啊!」
收租查房?
週一生憋著笑,這都什麼年代了,用得著收租啊,月月錢都微信轉賬了,無非是老爹把故意在爺爺面前把收租日子定下,家裡七套房分佈不均勻,上門收租正好費時一天,純粹找藉口休假一天……
這會兒,恐怕正和朋友在茶館喝茶,湊嘴子準備打麻將呢。
……
中心醫院。
急診科手術室。
手術燈熄滅,長達五小時的手術結束,大門一開護士立即被家屬包圍。
不等家屬多問,護士微笑道:「手術很順利,今天主刀的是我們程院長,你們大可以放心,手術相關還是讓院長親自跟你們說吧。」
手術室的護士也都是人精,點出‘程院長’的名諱,很能省去麻煩,一家醫院院長最大,就算是副院長,相信手術水平也很高。
程惠民出來時,一臉倦容,但還是撐起笑臉道:「出血量不算太大,而且搶救及時,幾乎在腦動脈破裂後立即進行了手術,預計兩到三天內病人就會甦醒。」
「後遺症呢?會不會有後遺症?」
程惠民搖頭:「客觀來講,後遺症風險是存在的,我不敢給你打包票,但就我個人認為,愈後後遺症會很小,只要調理得當,不會影響生活。」
病人家屬的一番感謝是肯定少不了,甚至直接掏出了紅包要往院長手上塞。
程惠民是老江湖了,三下五除二將人應付掉,快步下樓,去了急診科。
等他進入急診大廳。
唐愛雲立馬迎了上來,看不出院長大人的悲喜,不等他開口,程惠民就道:「井東呢?讓他來我辦公室!」
「唉,我這就去叫……不過……」
唐愛雲有些欲言又止,出於同情心,他還是多了一句:「院長,其實小井沒錯,那種情況實在是……」
「行了,我說他錯了嗎?」程惠民徑直打斷,「先讓他過來再說,別給我說有的沒的。」
唐愛雲一見這種情況,鬆了口氣,連忙轉身小跑走了。
找到查房的井東,小聲道:「院長叫你去,看情況應該沒啥大問題。」
井東感激:「謝了啊唐哥。」
全急診都清楚,井東這遭肯定有些麻煩了。
井東自己也明白,險些釀成大錯,就算在規章制度的角度上他沒毛病,可醫務處的人也不好應付,總而言之,這算是無妄之災。
來到辦公室,程惠民正在換衣服,指了指沙發讓井東坐下。
等換好了衣服,程惠民才嚴肅道:「你把昨天的事情,完整給我說一遍,特別是週一生的話、舉動,一字不差的給我複述出來……」
井東懵了,難道院長要找週一生的麻煩?
他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