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普通人喝一斤會醉,現在周明落就是喝個一兩千斤白酒也會毫無障礙,最多多去幾次廁所,因為他的身體狀況,已經徹底對酒精免疫。
那玩意根本再起不了絲毫作用。
所以他才會去問毛利會有什麼消遣,來東京的目的已經達到·直接走人把許採文丟在這裡不大合適,不走又閒的蛋疼,停下來還會經常想起白天尷尬的一幕幕,不知道怎麼處理才是最妥當的方式。
他現在都想隨便找點事做做,也好紓解下愁悶的情緒。
一句話落地,在那邊毛利小五郎一呆,而後眼中馬上顯出一絲激動時,周明落才又淡淡補充一句,「女人什麼的風月場所就不要提了。」
的確,想起這小子在第一次自己來東京時辦的事,周明落還真不大
「嘿,老闆,我明白,我明白。」毛利小五郎利索的點頭,而後卻也開始思索該怎麼讓老闆歡心,女人不用提、那還提什麼最合適?
「老闆,要不要給您安排一場賭局?您放心,都是豪客。」黃賭毒,大老闆明顯對黃無興趣,毒也不合適,毛利小五郎直接就小心試探著開口。
不過這話卻招來周明落一個大大的白眼,他是想找些事情消遣,不是沒事跑去虐待人的。
「嘿,那老闆對地下拳賽有沒有興趣?」毛利小五郎再次試探著開口,周明落則直接揮揮手,轉身就走。
好吧,他問錯人了。
地下拳賽什麼的或許對於普通人很激情很熱血,但對他根本就是小孩子過家家,哪有一點點吸引力了?恐怕一般人的搏擊,在他眼裡也只是可笑而已。
問錯人了,那就別問了,自己隨便散散步什麼的也好。
而見到周明落在自己的話之後轉身就走,一臉的無奈,毛利小五郎頓時一激靈,也快哭了,他無時無刻不想多巴結一下大老闆,只是以前根本沒有機會,現在好不容易機會擺在了眼前,他卻也跟做不到,簡單的給老闆安排個合心的消遣節目都做不到,毛利會長才是即崩潰又後悔的緊。
可看到周明落已經離去,毛利小五郎也只能苦著臉呆立,根本不敢再追上去了,因為他實在想不出能安排什麼才好。
「噗通~」
清晨,燦爛的朝霞從東方升起,遠離東京的富士山北麓,由東向西分佈著五座龐大的湖泊,從東方傾灑的朝陽,把五座大湖傾照的水波粼粼,倒映著唯美的高山景色,讓人心曠神怡。
一道渾身溼漉漉,早已盡數被汗水侵溼的身影則像是炮彈一樣從湖畔衝起,狠狠砸落湖底,而後就再無聲息。
水面下,周明落閉目感受著清涼的湖水,滿心都是暢快。
哪怕是六百多倍的體能,不借助任何工具,小半晚時間就從東京世古田區奔跑到富士山範圍內,長達多公里的持續奔跑,也讓他心下的鬱悶舒散的暢快淋漓。
雖然這種行為看上去有些傻,不過心下抑鬱的小周也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緩解心中的尷尬之情,這一次長途奔襲,才真的讓人在巨大的疲累和奔波中把所有情緒都舒散的一乾二淨。
「呼·
水中侵泡了幾分鐘,周明落才驀地浮出水面,帶起一片水浪,飄在水面看向遠方山峰,眼中流露著難掩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