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沒有好事我可不敢打擾你的,上次的事在這裡先向周老闆告個罪了,不過我保證這次有好東西,也應該有東西能入你的眼。」隨著周明落的輕笑,那邊厲老闆也笑著開口。
上次的事他是信誓旦旦把小周帶到了楊子那裡,結果拿出來的東西小周卻興趣不大,那邊才覺得有些對不住小周。
「哦?怎麼?」周明落再次一笑,真的有了興趣。
而厲老闆也笑著道,「黑市拍賣,這一次是我和一個洋鬼子合夥搞得,我這裡有一批好東西,那老外那裡也有,我們合起來底氣更大些。」
又是黑市拍賣,而且這次還是厲老闆和一個洋鬼子合夥?周明落眼前一亮,才笑著道,「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後天上午八點,在東方大酒店頂樓總統套房裡。」厲老闆話語傳來周明落倒是一怔,有些想笑,這些傢伙也換地點了?以前搞黑市都是在偏荒之地,這次倒好,竟然直接搬到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了,還是在鬧市區。
「那行,我到時候一定去。」笑了笑,周明落才點頭道。
還有一天多時間,足以讓他做好充足準備了。
……
第三天上午,中州市東方大酒店門前,依舊是醒目的大光頭,周明落踏步下車,簡單的短袖加牛仔褲卻有著另一種瀟灑,後面是亦步亦趨的李東陽四人,每人手裡都提著一個大箱子。
從電梯一路向上剛抵達頂樓,門口就有人笑著迎接了上來,卻正是這次主辦方之一的厲老闆。
「周老闆,可算把你盼來了。」一張臉笑的燦爛如花,厲老闆上前和周明落握了一下手,才在前方帶路。
等來到一個客房前敲敲門,而後屋子裡的一切才呈現在小周面前。
寬大的總統套房一個客廳足有上百平,裝飾豪華典雅,各處沙發上已經或站或坐著不少人,周明落一眼掃去才發現這裡面有好幾個熟人。
「我當是誰來了,竟然讓厲總都要親自去迎接,原來是周總,失敬失敬。」一道爽朗的笑聲揚起,一名金髮碧眼的中年男子也踏步走來,笑著伸出了手,周明落記憶力很好,也笑著道,「原來是肖恩先生,上次在新川一別,已經有一年了。」
這老外竟然是肖恩,一年前新川定水帶展覽吸引了無數外國人入內,包括一些黑市商人,而周明落也去參加過一次黑市,就是這肖恩主辦的,當時他是和黃晶晶一起去的,在黑市上還遇到了金在行那個極品,卻被周明落用重雷符整的,被一大群老闆當做過街老鼠一樣群毆了出去。
「你們認識?」隨著兩人的招呼厲老闆也是詫異的開口,不過很快就大笑起來。
而周明落在招呼之後,看向客廳其他地方,也很快就迎來幾道善意的目光,一名五旬老者笑著衝小周點頭,這卻同樣是一年前在新川那次肖恩主持的黑市拍賣上,和小周有過競爭關係的老卡頓。
當時兩人競爭一副蘇珊娜出浴圖,周明落出價300萬美元,卻被金在行噁心人似的加了一美元,故意搗蛋,最後由老卡頓出了350萬美元拿下。
不過後來那位想拿下古希臘馬其頓帝國亞歷山大在位時鑄造的一枚樣幣金幣時,周明落卻操控著讓金在行一次次加價,而後把老卡頓噁心的想殺人,那件事,老卡頓並不知道是周明落在搞鬼,只記得金某人而已,也讓那邊把小周當盟友一樣看,態度一直比較和善。
此外屋子裡還有幾個,就是上次在厲老闆主持的拍賣會上遇到的其他老闆,差不多有三四個,此刻全都在對小周友善的微笑。
衝那邊一一微笑,由厲老闆帶領周明落才在一張沙發上坐下,而李東陽幾個則是門神一樣站在後方。
「肖恩,厲總,既然周老闆都到了,那人應該到齊了吧,有什麼好東西趕快拿出來,也讓我們開開眼。」周明落剛坐下,老卡頓環視屋內一圈才笑著開口。
寬大的客廳一張張沙發呈巨大的圓形擺放,沙發上老闆級別的差不多有十五六個,後面則是站著一道道彪悍壯碩的身影。
「還差一個,等下一位來了咱們馬上開始。」厲總也掃了屋子裡一眼,笑道。
一句話後其他人也不再多言,只是靜靜等待,或者有人輕微私語,倒是周明落略微頓了下,重雷符很快放出去,準備先看看這次那邊都有什麼好貨。
對厲老闆他真是報了不少期待啊,這傢伙可是他的福星呢,兩次相見一次得到陰性靈寶一次得到陽性靈寶,也不怪周明落胡思亂想啊。
當然,這一次周明落卻是知道這裡不可能有陰陽靈寶在了,畢竟已經到了地方,他卻沒察覺到絲毫不妥,但除了陰陽靈寶,若是有其他什麼名貴之物也不錯的。
卻沒想到當週明落的重雷符剛侵入左右,找到隔壁一間類似儲藏室之類的房間。
一股異動突然就讓小周身子一顫,眼中也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震驚。
卻是他胸前的太極圖案內,突然湧現出一層層微不可見的光點,順著重雷符就撲向隔壁。
這些光點前晚周明落才吸納了一批,原本辛苦研究才有一點頭緒,知道它們的作用,卻沒想到現在竟然自己動了?
而以他三十多倍的眼力也只是能勉強看清一些,普通人絕對無法用肉眼看到,就算誰拿著放大鏡也不可能用放大鏡趴在小周胸口去觀看,而這些光點更是速度極快,眨眼間就撲進了隔壁房間。
那一個寬大客房裡,四周左右都站著七八個身材彪悍氣質冷冽的男子,把守著客房中央一大堆包裝盒之類的東西。
那客房和這個總統套房之間還有一道暗門相通,這些光點在順著符籙飛出後,就全都朝著幾十個盒子其中之一湧去。
又只是幾個呼吸,一股神聖的氣息突然就從那盒子裡泛起,瞬間覆蓋了整個頂樓。
不過這種神聖氣息卻只是一種飄忽的氣息,彷彿讓人突然間大腦清明,緊跟著心下不由自主升起一股虔誠和敬仰之情一樣。
但對什麼虔誠,敬仰什麼,卻根本沒人知道。
而且在這種神聖的氣息下所有人都像是覺得理所當然一樣,根本沒有察覺出自己心情和腦海的變化,只是依舊在各做各事。
唯一的變化就是原本的零星私語,或是抽菸喝茶等動作,突然就變得小心翼翼,似乎生怕驚動什麼一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