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也不能太怪他。」許採文無奈的看了張玲一眼,這種事也真的不能太怪杜宇,不過兩人之間可能會有小疙瘩是一定的了。
想到這裡又看看前方依舊愣愣站著的杜宇,許採文才低低一嘆,也看了周明落一眼,相比較於杜宇,在那樣的情況下,周明落的反應才讓她感動的一塌糊塗,不管那時候多麼兇險和危機,那人都一直不曾有絲毫放棄她的念頭,甚至連張玲也帶了出來。
當時的無限的恐懼下,那一個後背,卻給了她無限的堅定和依靠。
下來的時候,她心下真的升起了一絲不捨的念頭。
「不客氣。」周明落擺擺手,剛想再說什麼卻突然一頓,眉毛微微揚了一下。
電網觀測下又有人摔倒了,甚至在這一刻還有人暈了過去,在火勢最靠前的地方,濃煙最劇烈之地,有兩個人哪怕用手捂著鼻子,還是生生被燻暈了過去,而在樓道里更再次有人被擠得摔倒,跟著一道道身影洶湧而上,從那人身上一一踩過。
真正的火災當場被烈火燒死的恐怕很少,最容易死人的,要麼是擁擠的人潮被推倒摔倒,活生生被踩死,要麼是被煙燻死。
皺了下眉周明落瞬間利用電網放出符籙,把暈過去的人收進符籙,因為他們離火勢最近的地方,其他人都在拼命向前擁擠,這動作倒是一樣沒被發現。
但那個摔倒的人?對方可還是清醒的。
就在周明落皺眉時,那邊許採文卻突然臉色一變,愕然道,「我的玉牌不見了?」
一句話讓周明落和張玲都是抬頭看去,而許採文此刻則是摸著脖頸間,滿臉心疼。
「那怎麼辦?你的玉帶了那麼多年。」在張玲驚愕的抬頭反問中,周明落卻早已通過重雷符發現了玉牌的蹤影,五樓樓梯口。
此刻那玉牌正靜靜躺在一個臺階上,但卻斷裂成了四五塊。
在小周觀看時,那玉牌甚至又被一隻大腳狠狠踩了上去。
「我下去一趟。」周明落嘆息一聲,轉身就走。
一句話,本還在心疼不已的許採文頓時身子一顫,「不要!」
就連愕然中的張玲也猛地一怔,傻了一樣看著周明落。
許採文更唰的就衝了過去,想要去抓周明落手臂,「不要去,玉牌沒了就沒了。」
可週明落的身子卻是唰唰就消失在了當地,來到樓梯間時,一個上躍跳在半人高的手扶護欄上,三兩下就竄了下去。
他當然不是要拼命幫許採文把玉牌拿回來,而是下去救人的,至於玉牌想拿回來的話,用重雷符就行。
不過玉牌斷裂成了四五分,想要全部收起來得浪費幾道符籙,卻不值得。
周明落不是聖人,也沒想過做聖人,不過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他也不介意救人一命的,眼下的火勢雖大,可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一點威脅,就算置身烈火中他也能輕易躲進符籙,對普通人致命的濃煙,在三十多倍體能下根本沒有一點威脅。
唰唰唰踏步下樓,兩三個呼吸就抵達五樓,而後推開一人撿起地上的玉牌,嘆息一聲,他才放出一道普通的流水符把玉牌修復完整。
下一刻周明落再次下樓,在途中抱起一道正在哭的撕心裂肺的身影就轉身上樓,有點巧了,這一道身影,他還認識,正是自己上樓找許採文時,過去想陪他喝酒的那個星星,不過,通常摔倒後無力起身的,也大部分都是女性。
不過才走出兩步他就又身子一頓,無奈的放出三道重雷符把剛暈過去的三個人收了起來。
稍微算一下,今天他卻是救了十多條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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