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雕還是不聞不問,瞬間扎入了河底,但只是眨眼後大傢伙就驀地騰空而起,卷著一層水浪沒入高空,發出一陣驚恐的鳴叫。
「老闆呢?」
「難道老闆出事了?」
……
直到這時兩個傭兵才全都身子一顫,面無血色。
……………………
中午的時光,整個東海市卻是陰雲密佈,把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昏暗的夜幕下,嘩啦啦的大雨從天降落,洗刷著整個城市的汙垢。
一座九層高的高樓上,隨著高空一串閃電劃過,原本平靜的天空突然坷垃一聲,撕碎一片天幕,跟著一道赤條條的身影就從裂縫中降落,重重砸在水泥地上,濺起一片水花。
身影赤條條不著寸縷,甚至從上到下都沒有一絲毛髮,周身也是傷痕密佈,彷彿被一道道鋒利的利刃環著軀體混亂切割一樣,一張臉更是猙獰可怕,鼻子、耳朵都像是被斬斷了一樣,臉頰也是遍佈創口,甚至這身軀都少了一條手臂。
不過在漫天雷電中,偶爾一道光亮劃過,卻能清晰看到身軀滿身的創口和切痕,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那條斷掉的手臂本是殘破的只剩下猩紅血肉和白骨,此刻竟也在詭異的重新向外蔓延,正在生長出一條新臂,耳朵鼻子也同樣在快速重生。
如此恐怖的一幕若是被普通人看到,怕不是當場就會嚇得魂飛魄散。
不過這一切在此刻卻根本沒人察覺,漫天的大雨,漆黑的夜空遮掩了一切,只有破敗軀體胸口處,一個太極圖案在時刻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這太極圖一側是漆黑夜色,另一側卻是晶瑩動人的綠意,黑色在沉寂,但綠色卻是熒光閃爍,最後竟是漸漸旋轉起來,那破敗的軀體也漸漸被一層綠意覆蓋。
綠光萌動,鋪滿整個軀體,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當大雨逐漸停歇,滿天烏雲卻依舊還未散去時,軀體身外的綠意才驀地消散。
而後本是滿身血汙和破敗傷口的軀體,此刻卻漸漸綻放出了新的生機。
晶瑩!
這一個身軀斷掉的手臂已經重新長出,周身肌膚也彷彿涅槃重生了一樣,變得白皙晶瑩,更誇張的是這一副軀體的體型,簡直是完美的狀態,一塊塊肌肉並不碩大,卻像是鬼斧神工雕琢出來的藝術品一樣,充滿了男性張揚狂野的魅力。
那一個腦袋此刻依舊是寸草不生,不過眼簾上卻多出了一層細眉,一張臉也是帥氣飛揚,外加淺淺的細眉,竟是多出了一種妖異的魅力。
不管是這身材還是臉龐,都有著驚人的誘惑,彷彿大自然最傑出的寵兒一樣,凝聚了誇張的線條輪廓。
就這麼又過了片刻,本還是一動不動的身影才驀地一動從昏迷中甦醒,甦醒那一刻,身影突然就瞬間坐起,眼中也閃出了一絲疑惑。
「這是哪裡?」
愣愣看著左右,身影眼中全是錯愕和疑惑,這是什麼地方?
不過也只是片刻身影本還只是錯愕的眼中,突然就閃過了一絲驚恐,他是誰??
他不只是不知道這是哪裡,竟然連他是誰都再無印象,腦海中只有一片空白,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怎麼回事?我是誰,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惶恐中,身影唰的起身,就這麼赤條條站立,全是無止盡的駭然,這到底怎麼回事。
一道道意念飛速閃現,他卻依舊記不得任何事情,勉強去搜刮腦中的記憶,可他卻依舊是什麼也搜刮不出,只有一片空白。
一絲慌亂突然從心底泛起,根本顧不得置身的環境以及裸的身軀,身影原地一閃,瞬間就奔向了樓下。
「啊流氓!!」但也只是眨眼後,下方樓道里就泛起一聲悅耳的尖叫,跟著一道狼狽不跌的身影又唰的跑了回來,滿臉苦笑。
流氓,什麼是流氓?猛的看了眼赤條條的身軀,身影原本一片空白的腦海,突然就升起一絲古怪的念頭,似乎正常人是不能這麼赤條條亂跑,那需要穿了衣服才行。
咦?冒出這念頭身影才明顯一頓,放眼就去看向左右,但可視範圍內,卻壓根沒有任何一件可以遮體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