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
兩天後省城東郊,一輛賓士緩緩停在路邊,等靠近另一輛早就停在那裡的陸虎時,陸虎裡直接走下一道身影,跑著去開門。
「他們出去了?」後車門大開,周明落笑著看了車外的李東陽一眼。
「恩,二十多分鐘前,他們沿著前面的收費站出了城,不過三老闆跟著,而且三老闆帶的有追蹤儀。」李東陽也笑著點頭,他自然知道周明落問的是誰,就是那幾個意圖坑老闆一把的傢伙,跟了他們兩天,前天下午,他們就找到另一個有錢人把手裡的雨花石出售,而昨天則是一直在逛遊著買東西,車子、槍支什麼的,今天上午才準備妥當然後出了城。
「跟上去。」周明落看了前方的收費站一眼,才笑著開口。
隨著這話幾人重新上車,依次出了前方的收費站,才直奔著公路而下,賓士裡是熊昆在開車,周明落坐在後方閉目眼神,足足追蹤了一個多小時,一聲嘹亮的雕鳴,才從半空中隱隱約約傳進周明落耳中。
小周頓時睜開雙眼,重雷符瞬間放出,囊括了方圓兩公里範圍,更很快就鎖定了一千米之外,河畔一輛車身上。
磅礴的大河洶湧而下,百米寬的河面,兩側是修建整齊的堤壩,那車子就停在河邊,四道身影逐一下車,正是前天在東郊那棟居民樓裡,準備把那塊雨花石賣給小周的楊子等人。
而在幾人身後數百米處,還有一個小村落。
大海雕,此刻就在楊子等人上空千米高的距離翱翔。
兩天時間小平頭一事自然有了妥善的處理,意圖謀殺的事有人作證,自然也跑不了他。更別提原本幫他出面的李市長都在小周這裡戰戰兢兢了,不過這事還沒有起訴,而是小周多少透漏了一下自己的意思,然後由警察們旁敲側擊的轉述,小平頭自己領悟。在警察們的陪伴下去了一趟醫院。主動表示要替那位為了救他兒子而重傷的人支付一切費用,更為自己當時的行為表示道歉之類,他這麼做,多少可以為他自己爭取一下少坐幾年牢的。
那件事就是小平頭的父親出面後,依舊是這麼下了定論。
而這事大致也就是這處理。看著前方的楊子等人從車裡走下,逐一在河邊穿戴潛水的裝備,還有提在手裡的魚槍之類,周明落才笑著對熊昆道,「前方有個村子,在村子邊停下。」
「好。」熊昆點點頭,駕著賓士超越李東陽,對那邊一擺手,兩輛車子才齊齊駛向村落。
幾分鐘而已,車子就抵達村子外一條馬路停下。靜靜搖下車窗,周明落看向這村子的視線,眼中也多出了一絲古怪。
這裡絕對有古怪!
剛才重雷符散下時,其實整個村子的大致狀況他已經有了底兒。不過重雷符太窺人,一下子看到部分人都還在懶覺覺,更不乏裸睡的女性,又或者有人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他才收回了符籙,打算親自過來看一看。
而這一看也的確是被他發現了蹊蹺。
此刻在車子數十米外,一棟農家小院外就正有一道道身影搬著小馬紮坐在那裡嘮一些家長裡短,這不值得意外。農村裡這種狀況很常見,周明落家就是農村的。以前在老家出門就能見到某個臨街的院子前有聚集的人嘮嗑。
不過這裡和他老家周家村最明顯的區別就是,這一群嘮嗑的看上去都是年紀很大。六七個人,除了一兩個之外,其他都是滿頭白髮,滿面皺紋,但精神卻都極為矍鑠。
「老闆,這地方不錯啊,我看那裡的幾個人,四五個都得九十歲了吧,精神都這麼好?」在小周詫異的注視下,熊昆也看了幾眼,而後略顯感嘆的道。
農村的老人活到九十歲以上,還能耳聰目明,精神狀態很是健朗的可不算很多見,但這裡一下子就出現四五個。
說話裡,一道身影卻從車子後面走過,挨著車子一側行走時,眼中帶著一絲明顯的好奇,隨後更是驀地來到駕駛座附近,輕輕敲了敲車窗。
「小夥子,你們是找人?誰家的親戚?」等熊昆搖下車窗時,身影直接就笑著開口,滿臉的熱情。
「呵,大爺,我們不找人,在這裡休息下。」熊昆笑著打量老人幾眼,才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