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你們幾個……」
就在王圌博氣的抓狂時,他身後卻突然傳來一聲淡淡的輕語,彷彿是高高在上俯視著這一切的神邸突然拉了興趣,要關注一下幾個普通人的爭鬥一樣。
輕淡的話語直接衝著李浮生幾個而去,卻是剛才和王圌博一起行走著的劉市長。
說的也是,對於前方几個傢伙而言,劉市長至少覺得自己就是處在雲端的位置,沒見那四個人,三個都是穿著最普通的交圌警制圌服麼。
以他堂堂市長,哪怕只是省城的副市長,可也絕對是神一樣的存在,原本以劉市長的身份,本是不會插手這樣的小事的,不過王圌博畢竟是和他一起走出來的,剛才竟然被人嚇得踉蹌後退,顏面大失。
那對他自己的顏面也是一種挑釁,沒見那邊只是幾個小交圌警麼,當著他的面,他的朋友竟然被幾個小交圌警落了面子,他就算不想管也得管一管了。
等劉市長話語一落地,本還是怒火中燒的王圌博才突然一怔,而後就急急轉身走回了劉市長身側,「劉市長。
一聲劉市長王圌博叫的很恭敬,聲音也不小,存的就是刻意宣揚劉市長身份的意思,那也是廢話,如果不說出劉市長的身份,那邊怎麼會知道害怕?如果那邊不畏懼,劉市長的出面還有什麼意思?
他就是要讓對方看看,自己身邊結交的都是什麼人,堂堂市長都是他的朋友,這幫傢伙竟然還這麼敢隨便挑釁,真是活膩了。
他王圌博要是整一個人可不止是能讓你十年來一直處在一個風吹雨打的位子無盡無退,還有更多更可怕的手段呢。
「恩,你們幾個是哪裡的,王總是市裡知名的企業家,看看你們剛才是什麼態度?」被王圌博叫了一聲後,劉市長也點點頭,而後才又居高臨下的看向前方,嘴裡也帶著一絲訓斥意味。
「劉市長,我是市局交圌警大隊一中隊的。」也是在這時,那邊李浮生才不得不站起身圌子解釋了一下,隨後指著林超兩個道,「他們兩個還是省警龘察學院的學圌生,現在是在跟著我實習一下,幫助指揮交通。」
「你們幾個過來向王總道個歉,也就算了。」李浮生的態度還算可以,跟著他的話,林超和崔廣超也站起了身圌子,只有李東陽一動不動還是坐在那裡,劉市長也輕輕點頭,淡淡瞥了李東陽一眼,雖然覺得那貨此刻都沒站起來,有些不尊重他的意思,不過他也真懶得和那邊計較,他的確是壓根沒把這事放在眼裡,出面只純粹是因為王圌博和他一起走出來,走在一起,被幾個交圌警銷了面子他不能不管而已。
所以很快就下起了命令。
那邊幾位也沒資格讓他太委婉或是浪費時間不是?
「向他道歉?」一聽這話李浮生才一怔,就連林超和崔廣超也愣了。
「怎麼?」劉市長卻一瞪眼,原本自己出面已經是給了幾個交圌警天大的面子了,怎麼自己的命令,那邊竟然還敢質疑。
而在劉市長瞪眼的時候後面的王圌博卻是臉色一喜,當場就走了過來站在劉市長身後,一臉愜意和輕圌松的看著幾人,彷彿就在等著他們俯首一樣,就算那個最讓他憤圌恨,最讓他想教訓的李東陽此刻還是沒事人一樣坐著,竟然連劉市長的面子也不賣,讓他很是鬱悶,對方竟然連市長的面子也不賣,是因為什麼?難道可以無視一個市長?那不可能,估計那傢伙可能是外地來的吧,這可能性才最大,畢竟眼下中州遍地都是從外地或者外國趕來的人,那一箇中州市副市長在本地人眼中很拉風,但在外地人眼中,其實也沒多大威懾力不是?
想起這可能王圌博也更加鬱悶了,不過只要李浮生幾個能現在向他低頭,也不錯不是?至少能多少讓他出一點氣。
一個本是對他很怨憤很記恨的人,卻不得不迫於壓力在他面前低頭,那種感覺就像是把一個人的尊嚴徹底踐圌踏了下去,的確很不錯的。
不過也就在王圌博心下即鬱悶又欣喜,而劉市長則是瞪著眼看去,瞪得李浮生幾人都是一臉的糾結時,本還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李東陽,卻突然在嘴角閃過一絲嗤笑,目光更從劉市長和王圌博身上掃過,而後就站了起來。
一個笑容,真的是帶著一種嘲弄和不屑的意味,更似乎就是在恥笑某人好大的官威,以及另外之人的狐假虎威一樣,頓時讓那邊的劉市長和王圌博都是一怔。
王圌博臉上都閃過一絲紅暈,眼光也瞬間變得狠辣起來,而劉市長也在眼中閃過一絲輕怒,這該死的傢伙剛才在恥笑誰?他已經不計較對方不賣他面子,見他過來還坐在那一動不動了,那邊竟然還敢笑?更是那樣的笑容?
這個小年輕也未免太不知死活了吧,就算他不是本地人,這樣恥笑他一個副市長,他也足以有。種方法整他的,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他什麼意思!!
可對面的李東陽卻壓根沒有繼續理會這邊,只是把目光越過兩人,向著大廳深處的電梯方向看了一眼,就整了下衣領踏步向外走去,路過李浮生等人身側時,才笑著道,「老闆出來了,我們走。」
說完這話,就頭也不回的從劉市長和王圌博身側走過,向著電梯方向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