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說什麼?不就是你跟他們學過武術,回師門四兩撥千金,借力打力麼,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下次再敢做這樣的事,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省的以後傷心,你自己看著辦吧!」半個多小時後,曼谷某家知名的星級酒店,寬敞的客房內,看著周明落欲言又止的模樣,丁淑英依舊是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看了也不看周明落,只是冷著臉道。
「我也是這麼說,幫人是對的,但要分清深淺,力所能及的幫人是大善,但是冒著生命危險去幫人或許會得到一時的讚揚,可是我和你媽,卻要替你承受後果,你還沒做父親,根本不瞭解若是自己的孩子有意外的話,做父母會是什麼心態。」週中元也是坐在沙發上,無奈的看著周明落,深深吸了一。煙,嘴裡卻根本沒有冒出一絲煙氣。
他真不是反對小兒子有傳統美德在身而樂於助人,說起來週中元一家也算是好人,看到元依無靠的人需要幫助時,只要是自已力所能及,也絕不會吝嗇出手,這或許也是大部分國人的正常情況,這個世界總是好人居多些,比如當年的蕭明,無依元靠的時候,根本不需要其他人開口,他們就會主動去幫。
但這事換成自已兒子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人,一不小心都可能吧自己的命搭進去,他們就絕對不樂意了,別人的命是命,你的命救不是命了?你萬一救人的時候吧自己的命搭進去,那可就真是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到時候哭的只有他們二老。
這或許很自私,見死不救,萬一傳揚出去是要揹負不少負面眼光和罵名的,但為了兒子的安全,他們寧願自已背這些罵名,也不願周明落去冒險。
隨著二老的又一番說辭,一直都是站在前方的周明落也再次苦笑,怎麼說呢從路上在車裡自己開啟話夾後,父母一直都是這樣的態度,他也沒辦法。
不過剛才在車裡不好解釋,現在到了封閉的酒店套房內這可就能好好解釋了。
而他想要解釋,什麼語言無疑都是不好一言說清的,這種解釋,無疑是行動最合適。
「爸、媽,你們看好了,我會證明做那些事,真的對我沒一點威脅的。」苦笑一聲,簡單說了一句周明落踏步走向落地的大玻璃窗這次他所在的地方還是酒店頂樓因為視野寬闊,而且就算喊來大海雕,因為位置夠高,也不容易被太多人發現。
拉開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周明落一聲口哨吹過,就踏步走回了房間裡,此刻房間裡也只有他們一家三口,傭兵們都是住在隔壁房間所以在自己兩人的斥責下,周明落卻是走過去開窗戶、吹口哨,也讓週中元和丁淑英一陣狐疑面面相覷了一下,週中元才輕咳一聲,「你搞什麼鬼把戲,別想轉移話題啊,當井小連他們在,我們不好說,不還……」
週中元話才講了一半,就驀地嘎然而止,而後身子也驀地從沙發上站起,死死看向開啟的窗戶,就連丁淑英也是驀地瞪圓了眼睛,死死看向窗戶處。
因為那原本是敞開的窗戶此刻竟然驀地飛來一頭龐然大物,雙足站在那裡,足有兩米多高,一個身軀魁梧雄壯,一身漂亮華麗的羽翼,看佔去更像是披著雲霞一樣漂亮奪目,高高的腦袋直直昂著,頂著一個雪白的頭顱直立。
好大的鳥!!
週中元只有一米七的身高,丁淑英也差不多,那頭大鳥站在那裡,卻足有兩米多,比他們高了一頭都不止,而當那頭大鳥伸開羽翼後,更是足足有四米多的長度,這麼恐怖的鳥,真是讓他們傻眼了。
這頭大鳥猛一看去卻是比之前那頭五六米長的大鱷魚更神駿的多,氣勢上也更有壓迫感,這是一種直覺,哪怕什麼都不懂,看著那頭鳥高傲的站在那裡,蔑視一切的眼神,週中元和丁淑英心下也驀地升起了一股直覺,這東西絕對不簡單,如果和那個大鱷魚想都,恐怕那頭大鱷魚都不堪一擊的。
只因為這東西眼神太傲了,神態從容,彷彿鳥暇整個世界的眼神,都足以讓任何人驚粟的,如果說那頭大鱷魚是地上爬行的兇獸,那麼這隻鳥,只這眼神,都給人一種萬獸之王的感覺。
「過來,見過我老爸老媽。」在父母發呆中周明落卻輕笑一聲,衝著大海雕招手,而後大傢伙也馬上踏著步子走了過來,先是親暱的用雪白的頭顱在周明落頭上彎腰蹭了一下,才驀地蹲下,直勾勾的看著週中元和丁淑英。
「小落,這……」
「這是什麼?老鷹??也太大了吧!!」
在大海雕坐下時,週中元和丁淑英才終於從震驚中甦醒,而後就傻傻看著大海雕,一臉的目瞪口呆,這個東西不止是大,剛才呢,剛才竟然那麼聽話?
周明落說一句人話,這個大鳥竟然像是可以聽懂一樣?
「爸,其實它已經跟在你們身邊快一年了,一直在保護你們的安全,不過一直都是暗中保護,所以你們可能不知道,這個大傢伙,可不是普通的鳥類,它比人邇要聰明的,除了不會說話,咱們說話他都能聽懂。」周明落卻再次笑笑,一揮手,手裡突然就多出了一把黑洞洞的手展翅乄水印槍,而後沒有絲毫猶豫,嘭的一聲就衝著大海雕開了槍,而大海雕卻是一仰頭,呼的就咬住了子展翅乄水印彈,沒有絲毫停頓,吃炒豆一樣就把一個子展翅乄水印彈吞了下去。
而對於周明落所說它比人還要聰明,大傢伙更是高傲的一仰頭,深以為然的樣子。
以前周明落一直放著大海雕不管,讓他自已在高空保護自己的家人,大傢伙還沒學會多少人類語言,不過這一個春節在家時,卻也有不少人教他語言,可是老早就變得聰明起來,畢竟這神獸眼下的智慧,想要學什麼東西的話,可真不是一般的好用。
「那……那是槍?你怎麼有槍?」看到這樣子,週中元卻唰的鼓起了眼睛,死死看著周明落手裡的黑槍,滿眼都是呆滯。
他怎麼也無法想象自己小兒子竟然有槍,這可不是違法犯罪麼,而更讓他驚粟的是,兒子拿槍朝著那隻大鳥開了一槍,那大鳥竟然把射出去的子展翅乄水印彈直接吃了?這,這得是多麼恐怖的是啊,畢竟生活在這個年代的人,尤其是在國內這樣槍支管制嚴格的地方,手展翅乄水印槍對於普通人,真的是既神秘又充滿了威懾力。
「呵呵~槍沒什麼,這些都是小東西。」周明落卻淡淡一笑,一揚手,從手心裡瞬間噴射出一道驚人的雷電,直奔著大海雕而去。
面對這道雷電,大海雕眼中依舊是不以為意的樣子,只是一扇翅膀,那一捧手臂粗細的雷電瞬間就被它擊的四散而開,瞬間消散在了空氣中。
說的也是,哪怕是吸納自自然的雷電,如果不增加神石去增幅,其威力也就是把一個正常的普通人劈暈吧,這對於跟了周明落快一年的神獸而言,絕對是沒有絲毫影響。
可是……可是那邊的週中元和丁淑英卻全都又一鼓眼睛,物底傻眼了,二老都是死死看著周明落的手心,傻傻的一片痴呆。
開什麼玩笑,剛才他們看到兒子一揚手,竟然從手心裡噴射出一道雷電?
就算那雷電只有成年人的手臂粗細,但畢竟是雷電啊,那滋滋滋,向外閃爍的元數火花,足以讓任何人望而生畏的,可是,可是這樣恐怖的雷電,在那頭大鳥身上竟然彷彿饒癢癢一樣?
「我之前若想抓住那頭鱷魚,根本不需要費力,一個念頭就能做到,不過當時是因為人太多,不能暴漏太多奇怪的事,才用力量去衝撞,不過那頭鱷魚就算是隻讓我使用的力量,也能輕易牧服的。」周明落再次一笑,一揚乎,那頭在周父周母眼中恐怖的大鳥直接就憑空消失,再次看的周父周母一陣瞪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