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0萬美無差不多等幹五千萬港幣,的確是比幾年前的拍賣價高了一些,李東陽很快就拿出支票本簽了張715萬美元的支票,遞過去的時候西爾斯也痛快的收了下來。
「老闆,到我了,嘿嘿。」
那邊搞定,克萊門特也笑著開口,把手裡的盒子遞向周明落,「這個東西,西爾斯也攢在手裡一兩年了,雖然不知道它是什麼,但也絕對是個寶,從這傢伙手裡拿下它來,可也費了我們不少時間。」
「哦?」周明落輕笑一聲,克萊門特手裡的盒子是個長方形,很長,足有一米多,但並不寬,厚度也不大,等他接過來之後,開啟盒子一看才發現是一把雙手劍。
劍柄為黃金鑄造,鑲嵌著幾穎寶石,上而還有一些奇怪文字,反正周明落眼下精通多種語言,卻也根本看不出這是什麼字型。
除此之外整把劍的劍體彷彿是鐵質鑄造,但又不像鐵鑄,清冷的劍體擱置在空氣裡,散發著幽冷的寒光。
不過這把劍卻沒有刃,原本應該是雙面刃的劍20金都沒開鋒,劍尖同樣很鈍,無鋒。
「這劍看上去倒是漂亮,怎麼沒開鋒?」周明落笑著就伸手想去抓劍柄,卻不想那邊驀地就傳來幾聲輕呼。
「老闆,等下。」
「周先生,先不要碰,這把劍有些邪門。」
卻是李東陽和克萊門特以及西爾斯同時開口,全都帶著一絲緊張看向周明落。
周明落這才一怔,很狐疑的看去,「邪門?」
「是的,周先生,我替你試驗一下。」西爾斯肯定的點點頭,而後踏步上前,先是從克萊門特手裡接過盒子,捧著盒子走到十多步外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才略帶著一絲緊張抓向劍柄。
然後這位才抓起劍,跟著不知怎麼的就突然手肘一彎,抓著劍尖朝自己右腳鞋面上刺去。
鈍鈍的劍尖戳在鞋面上,並沒有割弄鞋子,可西爾斯卻疼得驀地齜起了牙。
而後很快放下鈍劍。
聳聳肩對著周明落道,「周先生,剛才不是我想刺自己,而是……突然手抽筋。」
周明落眼中驀地就又多出了一絲狐疑,剛才那一幕在他眼裡,的確像是西爾斯自己刺自己,他還疑惑對方為什麼要刺自己呢,怎麼這竟不是他的本意?
「老闆,您再接著看。」李東陽也一笑,招呼了下克萊門特,兩人才踏步走向桌子附近,而西爾斯卻立刻就躲開了那裡,快速跑到了十多步外。
然後在月明落的注視下,就見到原本挨著站立的李東陽和克萊門特,其中李東陽剛抓起雙手劍,竟也突然手肘一彎,唰的向克萊門特刺去。
噗的一聲,鈍鈍的劍尖就擊上了克萊門特手臂,在那裡留下了一片淤青。
又是一次,李東陽才很快丟下劍,同樣無語的對著周明落道,「老闆,剛才並不是我想刺克萊門特,而是突然手抽筋,亂抖了一下。」
周明落再次一怔,眼中的狐疑也更大了,這次也不是李東陽的本意?
「周先生,這就是這把劍的古怪之處,不管誰拿到它,就彷彿被詛咒籠罩了一樣,要麼傷人,要麼傷己,根本元法躲避,全都是由持劍者無意識做出的動作,全都是意外,好像它極度想嗜血一樣,好在它沒有開鋒,不然……」西爾斯這才古怪的開口解釋,眉宇間也是一片惆悵。
而這解釋也讓再明落徹底愣了,不管是誰拿著這劍,都像是受到了詛咒一樣?要麼傷人要麼傷己?而且這些都是無意識的行為,全都是意外。
「真有這麼古怪?」愣了片刻,周明落眼中卻突然迸發出強烈的好奇之色,沒辦法,這把劍竟然這麼古怪,可不是讓人生疑麼。
踏步上前他也走到了桌子前,而後伸手去抓那大劍,也是剛抓起……周明落也驀地手腕一抖,唰的就刺向一旁的克萊門特。
真的親手拿起這劍,周明落才徹底體會到了那感覺,那真不是他想刺人,而是手肘突然麻痺一下,刺激的肌肉連鎖反應抖起了手肘,而在這時,那劍就在這刺激下尋找可以擊傷的目標。
「噗~」
一聲之後克萊門特手臂上也又多出了一片淤青,甚至這一次的淤青要比剛才李東陽那一下都重的多,因為眼下的周明落力量可是很恐怖的,突然間的肢體反應,爆發出的力量絕對很強,一下子就讓克萊門特慘呼一聲,忍不住後退。
這貨一跑,下一刻小周才又一抖手,那劍竟直直朝著他自己腳面刺去。
「見鬼了!」
周明落怪叫一聲,在快要刺下的過程裡才驀地一滯,把那劍丟了出去,等鈍劍重重跌落地面,房間裡也很快陷入了一片沉默。
四個人都是苦笑看著那把劍。
「還真是這樣,只要拿上它就彷彿被詛咒籠罩,要麼傷人,要麼傷已……」沉默了片刻,周明落才古怪的嘆息一聲,看向那把劍的眼神也更加詭異了。
他刻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曾經的金在行在當初新川國際展覽中心的會場裡,原本是拿著定水帶的時候,被他暗地裡用重雷符刺激,然後不停手肘抽筋,肢體做出來一個個奇怪的動作,先是抽了某個富豪一巳掌,跟著又拿著定水帶在某人頭上砸了一下。
那時候的金在行所作的動作也不是他的本意,而是被小周暗地裡使壞。
那和眼下拿著這把劍時的行為,是珂其相像?
但問題這只是一把劍而已,難道也能像小週一樣釋放重雷符用凝聚起來的雷針扎人?而且是不管誰拿這把劍都一樣,身邊有外人的時候,就會傷人,若是劍體距離內沒有外人,就會傷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