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增強了十倍的各方面體能,就算只是抓著雕背,只要大海雕飛的不是特別急,他也能應付的來,不過周明落還是忘了一點,大傢伙在天上飛的時候,高空的氣溫可是很低很低的,外加飛翔的時候造成的風速,現在還是冬天,真是把他給凍得不輕,哪怕十倍體能也是如此。
「到地方了?」哈了口氣後漸漸恢復過來,周明落才笑著看向大海雕,他並不知道對方帶他過來是幹什麼,因為大傢伙並沒有向某熊和某蛇一樣經常跟著小周,經常看動畫片而自學了很多人類語言之類,平時想和周明落交流都可以用手囘機打字,大傢伙一直都是在天上飛著,暗地裡照看周明落的親人,所以根本沒學過這些。
所以他聽得懂周明落的話,但周明落想明白他的意思,只能靠猜,好在大傢伙眼神很靈動,一樣可以表達很多意思。
「嘎」隨著問話,大海雕才驀地點頭,更是揮動龐大的羽翅指了指下方。
小周臉上也再次閃過一絲狐疑,這裡究竟是哪裡他不知道,完全是大海雕帶的路,來這裡幹什麼他也不知道,不過既然大海雕讓他過來,他看看應該就能清楚了。
順著指示向下看,周明落才發現這是一個農家小院類的建築格局,就是幾十平米的院子裡,坐落著一棟二層小樓,樓下還有些聲音話語之類的響動。
二層樓的高度絲毫難不倒周明落,小周快速翻了下去,大海雕也不知不覺盤旋在半空,再次用翅膀指了指一樓大廳方向。
小周雖然狐疑,還是快速矮著身囘子靠了過去,一樓的窗戶很模糊,是毛玻璃,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的狀況,只能看到燈光而已。
趴在玻璃上看了看,他才欣喜的找到了一個指尖大的破損處,等眯著眼睛趴在窗前破損處觀看,大廳內的一幕,頓時就落入了周明落眼簾。
大廳很大,足有近百平米。
裡側擺著很多鐵籠子,籠子裡竟是一個個動物,而且全是珍稀動物,只是一眼,周明落就確定這是一個走私販子的窩囘點,敢這麼肯定就是因為他第一眼看到的鐵籠子,竟然關著一隻不大的金絲猴……這可是國囘家一級保護動物啊。
其他的也全都是各式各樣的小東西。
而大廳裡除了這些動物之外還有很多人,足有七八道身影,其中一個左臉頰有著一道長長刀疤的青年男子看上去三十多歲,一臉兇悍之色,正坐在一張沙發上,手裡抓著一副撲克洗牌。
在沙發兩側則是抱臂站著四五人。
同樣在,在刀疤男身前三四步外則跪著一個驚慌失措,滿臉悽白之色的中年,中年身後同樣站著一個體型高大的男子。
「刀哥,我錯了,你就繞我這一次吧,我發誓絕對沒有以後了,刀哥,我把我所有家當都給你,都給你!」滿臉悽白的中年不止是跪著,更是在顫囘抖著嗓音求著刀疤男。
不過這哀求換來卻是冷冷的低喝,「我的牌洗好了,你抽一張。」
「不要,刀哥……」一聽抽牌,男子頓時又嚇得面無人色,跪著身囘子連連後退,但才退了兩步就被身後的高大身影一腳踩下,噗通一聲給壓在了地上。
「他不抽,那你們替他抽一張。」刀疤男也再次冷笑著開口。
他一招手左右直接就有人道,「刀哥,那我替他抽一張。」
說話裡男子踏步走出,就彎腰去抽呂坤手裡的撲克牌,等抽囘出來以後,那男子看了一眼,頓時就咧嘴笑了,更是揚起牌面對著中年,「老朱,你運氣不好,我替你抽囘了張下囘半囘身癱瘓!」
「……」
牌面對著中年,因為角度的關係周明落也看了個一清二楚,不過那張牌背面是和普通的撲克牌一摸一樣,可正面卻不是一到老k之類的數字,而是印著五個漢字。
這……開始他還在疑惑為什麼聽到抽牌那中年如此驚慌,誰知道這牌,竟是這玩意?
「不要,不要我自己抽,他抽的不算,我自己抽!」中年也是看著牌面嚇得一塌糊塗,急忙就開口求饒。
這一次刀疤男卻是直接就把剩餘的牌遞到了對方面前,等中年一把抽囘出一張後,他身後的男子卻是咧嘴一笑,「哈哈,刀哥,他抽囘了張斷囘子囘絕囘孫。」
那張牌面印的就是斷囘子囘絕囘孫四個字。
外面的周明落也再次無語,這牌還能這麼玩?不過雖然無語,他還是掃了眼半空的大海雕,大傢伙讓自己來這裡究竟是幹什麼?難道是要救那個中年?可是不對啊,要是大傢伙想救人,他自己輕囘松就能搞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