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有這種惡作劇的除了某熊還能有第二個麼?
這真是讓他哭笑不得,那傢伙真是才老實幾天啊,打撈開始前自己因為說過小東西幾決,小傢伙好像很不服一樣每天裝作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樣子,充樣子給自己看,似乎在證明自己很好很乖。
那一段時間周明落的確覺得小傢伙終於老實了,哪怕他是裝樣子,可過程裡也的確很老實。
可自從打撈開始,小傢伙又覺得自己立了不少功勞,小周也的確屢屢表揚了他,頓時又眉飛色舞的開始了淫龘蕩之旅。
這種手段在貨輪上時,他都聽過見過好多次了,不過那時候都是小傢伙對傭兵們下手。
每每某個傭兵睡熟了,小傢伙就會鬼魅一樣出現,在人家左腳大拇指和右腳大拇指之間某處套個繩索,再把繩子綁的筆直然後就怪吼一聲嚇醒對方,當傭兵驚慌失措的驚醒,發現二老闆血盆大口的對著他,又有哪一個不是亡魂皆冒加上腦子不清醒的時候本能反應,自然是急急向後逃。
結果也是傭兵很受傷,某起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這一切都是周明落先聽說,聽傭兵們訴苦的多了,才刻意利用電網觀察了一次,而後滿頭黑線的批了小傢伙一通。
可他真沒想到這傢伙敢把這招也用在他身上了。
「這小太西還得關他禁閉口……」再一吹無語的搖搖頭周明蒂才哭笑不得的去解細繩因為直到現在那手機還在響呢。
終於解開繩索等小周忍著某處至今還微微有些不適的感覺從浴池裡走出拿起手機,才發現來電顯示是孫小輝。
最初小周剛才還真以為那是某熊故意打電話驚醒他的呢,不過這都現在了手機還一直響,恐怕就不是了,而那也果然不是。
「小輝,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很快接通了電話,周明落才笑著道。
某熊還是等下再收拾吧,他現在是真心體會到了一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歇後語的意義雖然……雖然似乎某周小時候也經常聽到父母對自己這麼評價。
笑聲在手機裡傳遞,等這話落地,那邊別小輝的聲音才響了趄來不過竟是帶了一些緊張意味,「落舅,你現在忙麼?我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不忙,什麼事你說吧。」這傢伙平時還真是沒事的時候也不怎麼找自己,周明落對這話倒也不意外,唯一奇怪的就是別小輝電話裡聲音真的很緊張的樣子,甚至在他附近還隱隱有哭聲,難道出了什麼大事?
「我想跟你借點錢口……」手機對面微微沉默了一下,才終於說出了話,不過很快的那邊就又急忙解釋道,「你還記得朱曉彤,上吹和我一起去你那邊的那個女孩麼,她家裡安了點事,母親住院了,需要很多錢做手術。」
原來是這事,周明落聽完才徹底明白過來,隨後就道,「可以,那邊情況嚴不嚴重?救人要緊。」
一聽這話別小輝才猛的鬆了一口氣,跟著就再吹道,「朱曉彤的媽媽聽醫院說是風溼類重症晚期和病重症血管炎,雙腳和小腿已經開始嚴重潰爛,眼下最好的辦法是截肢,手術費要10萬。」
等聽了這話周明落才猛地一怔,原本那邊開口藉手術費,他還以為做了手術就可以好,那對他來說再貴的手術費,既然外甥開口了他當然都會給,畢竟在錢這方面他可從來不可惜的。
其他不說,自己分攤給身邊各種朋友,保鏢們的金錢都要以億計了,對親人他更不會可惜。
可他也沒想到那邊要做的手術是截肢。
截肢手術即便很成功,以後那位朱曉彤的母親恐怕也要依靠假肢生活了。
略微沉思了一下週明落才開口道,「小輝,我問你一個比較認真的話題,你也老實舌訴我。」
「什麼?」猛地被小周這麼問,孫小輝才一怔,有些奇怪的反問。
「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朱曉彤?」周明落不得不問,如果自己外甥真的很喜歡那邊,那他錢會給,不過自己恐怕也要過去一趟了,有他在再重的風溼症也能痊癒,哪裡還需要截肢,不過需要截肢的手術,若想復原的話恐怕也需要不少流水符。
換了陌生人就算周明落會覺得這種事很悲哀,但也不可能隨便幫人,畢竟他一天才能積攢一道流水符,隨便幫一個人需要做截肢手術的人恢復健康都可能要他積攢很久。
而這個世界又有多少人需要幫助?如果他濫好人到見人就幫,那就是累死一輩子,也真幫不了幾個,畢竟那一年下來也可能最多幫十個左右需要做這種手術的人痊癒而已,他自己的符策還準備長期儲備起來幫自己的父母改善日益衰老的身體呢。
所以這種事他必須問清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