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這邊兩人愣了一下,跟著周明落才苦笑著開口,「去不去?」
「去吧,這種事總有被發現的一天,去見見,多瞭解下小濤的情況也好。」他一直不願介入,怕影響兒子的生活,但心裡未必就不想,可以說他躲的只是兒子,並不是那位,而且似乎每次見面,兒子在那男的身前都比較怕的樣子,他又怎麼不想多瞭解一下?
以前是自己太沒用,去了也是說不了兩句話就被鄙視著敗退,只讓自己生悶氣,最近雖然起來了,可他也突然發現去那邊顯擺也沒意思,也就暫時擱下了,不過這次那邊自己要找他談,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而他也早知道兒子早已經不叫何濤了,而是隨了那邊的男子的李姓,現在叫李笙。
學校對面的咖啡廳說是在對面,不過還要錯開上百米距離,規模還算不錯,環境ting優雅,在外面停好車,兩人進去坐下點了兩杯咖啡,差不多喝完的時候外面才駛來一輛熟悉的寶馬,跟著一道高挑身影踏步走下,站在玻璃窗外向內看了幾眼,見到兩人後才直直走向門內,在她身側更也有那個面貌微微顯老的男子跟著。
「呵這麼長時間沒見,你倒是真出息了啊,現在也學會穿西裝喝咖啡了?」女子終於走到了近前,近距離觀看也的確讓人感慨,這都三十五六的年紀了,確保樣的像是二十七八一樣,容貌依舊美豔,加上華美的衣裝,一看就是名牌,更顯得極為出眾。
不過這話就不怎麼好聽了,說完之後這位更是拉開椅子坐在對面,連那個男人也坐了下來,直接拿著不喜的眼光來回打量周明落兩人。
「你叫我來,應該不會是為了說這句話吧。」那邊話雖然不好聽,不過何建民卻是淡淡一笑,彷彿並不在意的樣子,只是喝了一口咖啡,才從容的抬頭看去,一臉的平靜。
也只是一句話,那邊本還是怒氣衝衝,居高臨下著逼視過來的眼神也驀地一滯,彷彿見到了外星人一樣,不信邪的在何建民身上打量。
倒是周明落聽了這話忍不住喝了一把彩,一個月時間大表哥真的變了很多,跟著李東陽一陣子,可不止是學了一些管理方面的東西,更多出了一種以前從不曾有的自信和從容。
這反擊才叫一個漂亮。
說的也是,雖然只有一個月,但他畢竟三十七八了,早已不是輕浮的年紀,以前只是沒資本而已,現在在店裡見多了大場面,氣度什麼的自然也就養出來了,別的不說,那一個店倉庫就裝著上億的翡翠原料,店裡東西一樣價值不菲,還有百十號員工都是他和李東陽管著的,誰見了都得恭敬的叫一聲何總。
而且這個月方建輝方大少,還有其他幾個也沒少帶人去店裡消費,得知這是周明落的親表哥,大少們也是客氣的厲害,結交的也都是權勢人物,能沒變化才見鬼了。
「呵你還真出息了?」那邊似乎真被噎住了,沒想到以前在自己斥罵下要麼是唯唯諾諾,要麼是面紅耳赤只會急的抓瞎的人,竟突然變得如此穩重,大氣,從容不迫,真讓她原本的凌厲彷彿一拳打在了自己身上似的。
不過下一刻她卻是氣極而笑,很是不屑的一撇嘴,裝什麼裝,就他一個亂跑著打小工的傢伙,裝出這樣的氣度就行了?
那句出息了也是充滿了嘲弄之意。
「好了,你別說了。」在那邊氣急反笑時,倒是那男子微微皺眉,才猛的揮手打斷了女人的話,隨後才看向何建民,「我聽小玲提起過你,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會在李笙的學校裡出現,也不知道你都知道什麼,但我可以明白告訴你,那是我的兒子,這裡有張五十萬的支票,你收下,以後我不希望看到你在那裡出現。」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男子也遞來一張支票,「如果你真的打探過什麼,我想你也知道我李某人的能量,所以不要給自己找麻煩,拿錢,走人,就這麼簡單。」
來的一路上這兩位也真的想過很多事,何建民前幾年找到他們家問兒子的下落,那邊雖說由女人出面告訴他孩子已經病死了,當時這事似乎也就這麼定了,但現在看來那邊並沒有放棄,似乎還發現了什麼,不然也不會在那裡出現不是?
不管他是怎麼知道的,既然已經知道了他也不想多問,打發這傢伙離開就是。
李中超雖然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不過也是看著他長大,或許對孩子他並沒有太多感情和牽掛,不過身側的女人卻是他真心喜歡的,既然女的不想她的前夫進來攪合,他也就順勢攆走算了。他知道那邊的底細,能不清楚麼,一個年輕時候長的有些帥氣,結果卻是木訥窩囊的傢伙,三十七八了還在外面打小工,一個月兩三千薪水,靠臉蛋騙個老婆回家也過不了一輩子。
現在給他五十萬已經是他真不想在這事上糾纏太多的緣故了,有這麼大一筆錢,讓他滾蛋還不簡單啊,這傢伙要真不知足,他也會讓那邊知道厲害。
不直接用後者是因為養了孩子十幾年,他就算不是很親熱但多少也有感情在,但如果這傢伙真不識趣,他就真不介意放下那份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