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就算沒有警車開道,眾人身上也沒有穿制囘服但宋局長的喊話卻也不會犯傻,「我們是警龘察,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
而這喊話也終於起了一絲作用,原本是神經繃得直直的,滿心緊張的小王一聽對面是警龘察,才愕然一愣,同樣詫異的道,「你們是警龘察?」[bsp;他真有些不敢相信對面這群人會是警龘察,警龘察趕來伏擊遊老?
「對!」那邊話語有些奇怪,宋局長大大應了一聲,雖然心下狐疑可還是讓這邊小心對待,畢竟得來的訊息對面可是有重武器的,手雷、狙囘擊囘槍什麼的都有,他敢怠慢麼。
「你們只要放下武器……」讓這邊戒備著宋局長再次喊話,畢竟有重武器,若是能輕鬆一點拿下還是輕鬆點好,如果真把對方逼急了亂扔手雷也會鬧出很大的亂子的。
這裡畢竟是鬧市區,雖然是深夜可要是那邊亂炸一通,事後抓了人他一樣不好交代。
「放囘屁,就算是警龘察,敢這麼拿槍對著首囘長也是死罪!」不過這喊話對小王同志自然沒一點影響,這位直接低罵一聲才急急撥號。
他罵的也是實話,對上游老這樣的首囘長,你就是警龘察怎麼了,敢拿著十幾把黑囘洞囘洞的手囘槍指過來,換了其他地方他早就開囘槍反擊了。
問題是他現在不敢反擊,萬一自己反擊,那邊也開火可就亂套了,哪怕遊老坐的是防彈汽車,驚了首囘長也是大罪。
而且這裡面還有另外一個可能,這幫傢伙敢伏擊遊老,那是不是真警龘察還不一定,萬一那是匪囘徒冒充的警龘察呢,現在這麼說說不定只是騙他而已。
而這喊話也只是給了小王打電囘話求助的時間而已。
一個電囘話打出去,幾句話後他才又很快掛了電囘話重新撥號,「是漢昌市公龘安局的杜局囘長麼?」
冷冷道了一聲,電囘話對面才驀地響起一聲輕啊,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滿,「我是杜如山,你是哪位?」
「我是中囘央警衛局的,現在遊老在漢昌市被一群警龘察伏擊,請你馬上派人支援!」小王同志再次冷冷的開口。
一句話也讓杜局囘長一愣,中囘央警衛局,遊老?能不愕然麼,中囘央警衛局保護的遊老在漢昌市被警龘察伏擊?有那種身份地位的遊老可只有一個,那不是退下去沒幾年的遊副總囘理麼?可這件事不管怎麼聽都像是個笑話,這不會是誰半夜閒的蛋疼打電囘話整他的吧,漢昌市的警龘察敢伏擊老總囘理?
更別提老總囘理怎麼會出現在漢昌市,還是這小半夜的時候。
「你是誰?不知道開這種玩笑後果很嚴重麼!」根本不信,杜如山充滿驚怒和威嚴的話也再次響起。
「沒時間給你解釋,現在,你馬上派人來渭河路西段慶豐大廈外支援,不然遊老出了什麼事,後果你負責!」小王哪管他信不信,冷哼就掛了電囘話。
他相信會有人給他解釋的,因為在之前打出去的第一個電囘話,他就是讓人查杜如山的手囘機號而已,而在電囘話裡他也多少提了下事情,相信那邊的電囘話也會很快打過去的。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那邊本是在家裡準備睡覺的杜局囘長見手囘機直接掛了,才又一愣,渭河路西段慶豐大廈,難道遊老真在那裡?而且真有人伏擊他,還是漢昌市的警龘察?
這不可能啊。
不過在疑惑中杜如山手裡的手囘機才驀地就又響了起來,還是個陌生號碼,杜如山剛一接通電囘話,那邊直接傳來一道陰冷的聲線,「是漢昌市的杜如山麼?我是省委書囘記朱存孝,現在老總囘理在你們漢昌市受到一幫警龘察伏擊,我不管那些事真警龘察還是冒充的匪囘徒,你必須馬上趕出去支援!!」
「啊……」杜局囘長徹底傻眼了,省委一哥的電囘話,誇張了吧,這個一哥是真的假的?畢竟他也沒聽過一哥的聲音不是。
「啪」的一聲,杜局囘長驚啊中,那邊卻也早就掛了電囘話。
而杜局長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杜如山,馬上,馬上派人去支援老總囘理,你他孃的給我聽著,要是那邊出了一點事,我……」
這道充滿驚怒和惶恐的話音,杜如山卻是真的熟悉了,那是漢昌市一哥。
杜如山也直接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市委書記現在的聲音都充滿了驚恐,甚至都破口罵娘了,可想而知這事應該是真的了,不過他卻實在想不到,老總囘理怎麼會真的出現在這裡,更真的受到了伏擊,還是警龘察干的?他杜如山手下的兵?如果這全是真實的,杜如山根本不敢想象他明天會怎樣。
現在老總囘理在那裡是一定了的,他只希望那幫傢伙別真的是他手下的兵才好。
「我馬上……」本是要向一哥保證的,結果話才出口那邊直接掛了電話,杜如山的話也說不出去了,只是微愣了不到一秒,就火急火燎開始向外打電話,身子也像是驕兔一樣嗖的就向外衝。
跑步前行中杜如山一個電話就打到了北都區分局宋局長手裡,剛才那個驚魂的地址,的確是北都區的轄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