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你昨天去哪了?」
「是啊,賭石都沒見你來,今天看起來氣sè也不好啊,出事了?」
……
公盤第三天,一大早幾人剛剛聚齊來,走在人群中的林浩直接招來一聲聲問候,黃晶晶等人都是帶著奇怪的眼神看去,這小子對賭石可是熱衷的緊啊,說的也是,賭石這種撿錢的地方,他們四個大少裡也就是林浩最缺錢,原本手頭裡除了幾輛車子和在中合省有一處房產外不過幾百萬的流動資金,和他們比算是窮的厲害,但公盤第一天跟在小周後面就撿了幾百萬,雖說沒讓資產翻一倍,但翻個大半倍是足夠的。
想想也是,你辛辛苦苦好多年才有六七百萬身價,然後某一天就賺了四五百萬,還能繼續淡定麼?
所以那一天最〖興〗奮的也就是他,最活躍的一樣是他,不管是吃飯還是唱歌時玩得最開,最ji動的說著要一直玩下去的也是他,誰知道第二天一睡醒,這人壓根沒影了,打電話也打不通,問小周那邊也是笑笑說對方有事先走了。
在第一天裡多少建立起了不錯的交情,幾個傢伙都還有些關心這廝。
今天突然逮到了人幾人自是要表示下掛念的。
而在幾人眼裡走在人群中的林大帥哥也是一臉的沉穩,憂鬱,彷彿不怎麼開心一樣,由不得旁人不狐疑。
「呵呵,沒事,沒事,昨天就是出了一點意外,不得不去辦,現在沒事了。」隨著幾人的文化,林浩擠出一絲笑容,更是連連擺手。
是的,沒事了!
因為林大帥哥終於暫時死心了,攤上週明落這個惡魔式的親戚,他抓狂都沒力氣了,因為不管是在哪方面週二哥都把他吃的死死的。
而昨天上午在羊城市醫院鬧了半天,下午在省中醫院呆了半天,直到半夜才回來,得出來的結論就是他的病根本沒得治,雖說中醫院的老中醫老專家也給他開了一副藥,讓他先養養身子,但那位也明確告訴他,想靠這副藥治他的病機率不超過百分之一。
好吧,他想不死心都難,昨天后半夜更是再次跑到小周的房間裡一副痛哭流涕洗心革面的樣子,跪求小周放手,奈何那邊還是堅持原本的態度,救他可以,等小周軒有不再那麼猥瑣的一天,他就保證他馬上能重振雄風。
雖然說是這麼說可林浩還是怕啊,萬一,萬一到時候小周不靈了自己該怎麼辦?難道一輩子都這樣?那就是有再多錢還有什麼意思?
有這樣的心態,你說他能〖興〗奮的起來才怪。
要不是顧忌周圍人多,他都想再次給小周哭鼻子求饒了,明落哥啊,你真不能這麼不厚道啊。
「算了,別管他了,是我讓他出去辦了點事。」在林浩話語落地後,周明落也笑著擺擺手,這才算是止住了幾人的好奇,周明落和林浩是一家人嘛,人家出去辦點事也沒什麼。
看樣子林浩雖然糾結鬱悶的厲害,不過估計是被小周整了,誰讓這個傢伙竟然讓周明落頭疼呢,估計這次是吃癟了,不然周明落的表情不會這麼隨意,甚至還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
沒出事就好,幾人的話題隨後才很快就轉移到了公盤上,昨天一天,不管是直接交易還是明標,都再沒有第一天那麼ji烈,沒有出過那麼多極品,當然,幾人只是收拾普通的東西,也一樣各自賺了幾百萬,照這樣下去等七天公盤結束,各個都能賺幾千萬,這一樣是讓人很期待的。
「第三天了,今天是公盤第三天,暗標該推出了,聽說這才是公盤裡最刺ji,最考驗一個人水平的地方,真是期待啊。」笑過之後,黃晶晶才突然開口,一臉的嚮往。
「黃少這話說的沒錯,公盤裡的暗標,料子是最好的一批,難度也是最大,雖然從今天就開始了,但是隻是可以讓你看料子,然後下注投標,可投標結果卻要到公盤結束後才會揭曉,這五天裡一塊料子可能有幾十幾百人出價,每個人價錢都不一樣,你也根本不知道,最後卻要選出最高的價格取勝,難度真不是一般的大。」王鋒芒也笑著開口,暗標往往是最ji烈的競爭地,每年這個時候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為了一塊料子究竟出什麼價才最合適而絞盡腦汁。
「呵呵,那到了地方咱們得先去看看,既然那麼難,我看還是別抱太大希望了,反正就算咱們空手而回也值了。」方建輝也笑著道,對他來說,跟在周明落身邊玩直接交易玩明標,七天下來的收穫就徹底值得了,至於暗標刺ji是刺ji,找那一份刺ji的確不錯,不過就算最後一無所獲也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