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在座之人羨慕周明落的何止王鋒芒一個,李餘中和付松更是臉都綠了。
奈何隨著這話,周明落卻是無奈一嘆古怪的道,「我看這事不好收場啊,要知道我這裡就只有一塊玻璃種至尊黃。」
兩個玉雕界猛人搶著要這一次機會,現在不管怎麼看都是爭執不下,到時候肯定是要周明落選擇一個,那他不管選哪一個,估計都會讓另一人吹鬍子瞪眼的。
「嚴重的鄙視你,你這是標準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啊。」但周明落的話卻直接讓李全中一瞪眼,他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不過這種事本身就是一種幸福啊。
「周老弟,這次我也不幫你了,你這是裸的炫耀!」王鋒芒更是落地有聲。
其實在兩個老人爭吵這麼長時間裡他們不是沒有去勸架的意思,問題是根本勸不下來而已。
「去死,我懶得和你吵!」這邊無語中,那邊的杜定邊卻是怒瞪著看了連崇片刻,才一轉身走向周明落,「周先生,這件無價之寶是你的自然是由你做主,你說我們兩個,哪一個更適合?」
「是啊,周先生,我相信你的眼精定是極為出眾的,肯定能選出一個最合適的人選來雕琢這件玻璃種至尊黃。」連崇隨著杜定邊的話也驀地走到周明落身前,一臉的期盼。
彷彿就等著小周宣佈他才是最合適的人,只有他的技集才配得上這件極品,但這表情,卻是和那邊的杜老一摸一樣。
周明落直接無語,只能苦笑的看看兩個老人,這要他怎好選啊。
毋庸置疑的不管是他選誰,都會說明那是另一個老頭子比不上對方,當然他也可以誰都不選,但那更會同時讓兩個老頭子都氣的吹鬍子瞪眼的,這可真是個讓人鬱悶的難題啊。
好在等兩個老頭子全都看著小周等答案時,一樣發現了小周的無奈,才又驀地看了彼此一眼,由杜定邊恥笑一聲道,「連老鬼,我看我是被你氣糊塗了,咱們以前雖然有些名氣,但也不是特別大,無憑無據的拿什麼要周先生選擇,這樣吧,咱們就比試一把,看誰雕刻出來的東西夠好,到時候憑作品取勝,周先生,你覺得怎麼樣?」
先是衝連崇嗤笑後,杜定邊才又看向周明落,卻是拿出了比試較量的意味,也要和那邊賭一把,贏了的人才有資格去雕琢這塊珍寶。
連崇也滯了一下才開口道,「比就比,我還怕你不成?咱們現在就開始,各自選擇自己最拿手的東西雕刻一個,然後去找俞老點彝,看那個更好,周先生,你覺得呢?」
周明落也明顯鬆了一口氣,這樣好啊,都是他們自己提出來的,自己也不用費神了。
而且等兩位老人家比試過後,不管是哪個輸了都沒有什麼可抱怨的,他們找的裁判一樣是外人,不是要小周負責,這可是最好的結果了,而對方口中的俞老周明落現在也知道了,那就是那位南方公認的玉雕大師,雖然眼前這兩個也是老頭子,不過他們也就是五六十歲的模樣,而俞老卻已經是七十多接近八十的高齡了,一樣是德高望重。
「好,既然兩位這麼說那就這麼辦吧。」明顯是擦著冷汗,周明落才也笑著點頭,他也是突然發現這些犯倔的老頭也真不好對付啊。
「行,那就這麼定了,連崇,咱們之間的事也不能拖太久,我可事先告訴你時間也算在內,如果最後俞老對咱們的作品評價差別不大,那誰做出來的時間短就是誰勝。」聽周明落點頭,杜定邊也是大喜,急忙就再次開口看向連崇。
「那是當然。」連崇也毫不示弱,直接肯定的點頭。
而一件原本是爭執不休的事竟然以這種方式落幕,倒也看得包房裡其他人都是頗為無語,兩個準玉雕大師之間的記憶較量?王鋒芒等人在無語中甚至升起了無限的期待,真想親眼目睹整個過程了,但可惜的是誰都知道他們不可能旁觀,恐怕下一次出現那邊都已經有了接過了,這事也只能是一種遺憾了。
就連周明落也覺得有些遺憾,不過現在他卻興奮居多,事情總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有了這件事,他總算是結識了幾位玉雕界猛人,恐怕以後再也不用為自家的玉器店缺玉雕師博的事發愁了,還是那句話,他不可能請杜定邊或者連崇一直在他店裡做普通的玉器雕刻,但這兩位難道沒有什麼徒子徒孫之流麼?只要有就夠了。
「吃飯,吃飯,杜老、連老,快請入座。」
「是啊,開席!」
在周明落思索中,那邊的王鋒芒等人也笑著起來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