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少一句話,還是要他生就生,要他死……,當然,那位時少雖然紈絝但並不傻,甚至還有些精明,雖然在新川驕橫了多年,卻真的從沒弄出過人命,也沒惹出過真正的大麻煩,要周明落死那位是不會做的,但現今社會要一個人生不如死的手段方式真的是太多了。
赤裸裸的輕蔑之色絲毫不加掩飾,孫路飛見對面隨著自己一句話而隱現怒色,才笑的越發張揚起來,「周明落是吧?別以為你靠上任家那個老頭子,就能在翻得出時少的手心,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今天這事兒,我就是故意的,別說眼下這間店你租不下來,得罪了時少,諾大個新川就沒你能租的下來的店!那批玉器,還是爛在你手裡吧,算是給你一個教訓!」
「混賬!」等孫路飛高傲的笑完,還不等周明落有什麼反應,站在一側的黃興然卻是臉色一片鐵青,張口就是一聲喝罵。
他也真是氣的不輕,雖然早就料到敢這麼給周明落下絆子的人必然很陰損,可他也沒想到這廝竟然這麼囂張,甚至囂張的無法無天了。
能不囂張麼?當著被害人的面告訴對方我就是擺明了坑你,坑的你滿新川沒有一處落腳之地,這要是不囂張,那就真沒有多少夠囂張的事了。
而且對方說這句話時也是當著他黃興然的面說的,哪怕孫路飛不知道他的身份,可也對他是種莫大的羞辱。
「恩?」隨著黃興然的一罵,孫路飛才驀地一怔,跟著就疑惑的看去,不過看了幾眼,他卻壓根不知道這到底是誰,他雖然是跟著時亮混的,可畢竟不是體質內,黃興然更上任時短。不知道這是誰,孫路飛也是勃然大怒,直接冷冷看去,「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插口的地方?」
不管對方是誰,既然和周明落在一起那又能是什麼大人物?頂天了也就是任家的人吧,而任家在時亮身前還是不夠看的,他自是沒有絲毫顧忌。
「今天這事我還真是管定了!」黃興然直接一瞪眼,很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孫路飛,不得不說,多少年了,他還真的很久很久沒享受過被人指著鼻子大罵的待遇了。
不過在瞪眼後,他還是頗為冷靜的道。
「呵,口氣不小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管!」孫路飛也是沒想到啊,自己來整週明落,正主還沒出聲,邊上倒跳出來一個人截胡,不過他這次過來還真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他不傻,清楚知道自己和周明落,楊懷秀之間的舊仇有多麼大,現在又是奉命來搞新怨,狗被逼急了還會跳牆呢,何況是人?若只有他一個人過來,萬一周明落被逼得急了當場和他玩命怎麼辦?他還真不敢就這麼一個人來。
所以在接到電話楊姓中年的電話時,他就也帶了幾個人過來。
下一刻,拿出手機撥了個號,就只見一輛警車在隨後不過兩三分鐘就快速駛來,一連四五道身影更唰唰唰從警車上跳下,逐一站在了孫路飛身後。
「封店!」等自己人站在身後時,孫路飛底氣也更足了,先是輕蔑的看了黃興然一眼,才大氣的一揮手,「誰要敢阻攔,就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