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的大門,越來越不好進了。」
「我不喜歡他。」
這就是說被任重山推掉那個壽桃他時亮也很生氣,準備不再踏入任家半步。
不再踏進任家大門,那就是要和任家交惡了。
如果他任重山不想看著自己家在新川被打壓,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為自己的行為道歉就行了,而道歉的方式,就是教訓那個周明落去向他賠罪。
因為他時亮不喜歡這個人!!
只要你任重山把這道歉的方式做好了,他完全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當然,前提就是你的出手要讓他時亮滿意為止。
這就是時亮話語之下隱藏的意思,他並不認識周明落,也壓根不知道對方是誰,而且今天是任重山大壽之日,能在他壽宴之前被任重山私下請到書房裡的人,想來和任老頭子也有一定的關係,可這些完全不是時亮考慮的範圍。
誰讓他不喜歡那個傢伙看他的眼神呢?對於這種小人物,自己一句話就能左右對方的一切,他當然不會去關注什麼。
「年輕人,囂張跋扈!!」
直到時亮兩人徹底離去,任重山才重重低喝一聲,臉色也陰沉的可怕。
的確是囂張的厲害,也目中無人的厲害,更是差點把他氣得半死。
當然,在這一刻氣得半死的可不止他一個,一側的何老一樣是氣的渾身輕顫,他又如何聽不出對方話語裡隱藏的意味。
畢竟這兩位可都是年過半百的老頭子,若是連這樣淺顯的話語都聽不出來,這一輩子可就活到豬身上了。
別說是他們,周明落一樣清楚讀懂了時亮話語裡的意思,而在這一刻他更是屈辱的直想長笑一番才能發洩心中的痛苦。
終於找到了那個元兇,可他連任何行動都沒來得及做,就因為只是自己看對方的眼神不好,就又讓那個元兇如此羞辱,這種屈辱真的讓人很難承受。
勉強長吸了幾口氣,周明落才又漸漸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嘴角更是奇蹟般的泛起了一絲淺笑,或許,自己在那一位眼裡真的是無足輕重,隨意都可以趕絕的小腳,不過他現在也終於找到了目標,知道了努力的方向。
這是好事,至少比他在今天之前連那個元兇究竟是誰,究竟在哪都不知道要強得多。
這的確值得開心,值得慶幸。
「明落小友,你沒事吧?」也是在周明落淺笑時,一側氣的臉色漲紅的任重山卻臉色一緊,很是關心的看向周明落,不會吧,不提之前周明落和時亮之間的恩怨,就剛才那番羞辱也是極深極深的了,換了任何一個正常人被人這麼無視,這麼糟踐,恐怕心理都不好受,這周明落怎麼反而笑了,而且那還不是強顏歡笑,而是真的在微笑?
他都有些懷疑周明落是不是氣糊塗了。
「沒事,任老哥,今天的事還要多謝你才是。」周明落再次一笑,更徹底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