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之中,存在一種更為強大的血脈,傳說之中只有極寒軍第一代君主修煉而成,那便是令人聞風喪膽,談之變色的究極血脈——臻冰血脈。
帶有臻冰血脈的個體,肉身不腐,即便死亡了也可以萬年都散發極寒之氣,靠近者無一不被活活凍死。
而唯一一個可以見到對方血液的人,那便是首代焱帝,他的體質也不遜色,同樣是究極血脈——神火血脈的存在。
臻冰血脈的強大之處無以復加,血液呈聞之變色的「流動冰」形式,表面看起來是冰,實則是在流動供身體行動的。
這樣的血脈,或許從許多角度來看都不合理,但是它的確是存在的,並且強大的無以復加。
眼下,藍洋辛長不過是被定住了兩秒鐘,便強行從手上滴了點血液來阻止神火的蔓延。
「果然如此!」葉天咬牙說道,這一下卻是犯下了大錯,不應該附著極寒神火訣的,那樣的功法太過於強大,又帶有極寒和熾焱雙方君主自己的私貨。
這樣的夾帶私貨,似乎是為了讓這樣的功法面臨自己的族人時,不僅會做到手下留情,甚至還能做到徒做嫁衣的目的。
藍洋辛長從手裡滴出來的已經不再是所謂的藍色血液了,而是可怖的流動冰。
這個級別的流動冰,恰好可以遏制神火的蔓延,畢竟藍洋辛長剛剛獲得臻冰血脈,還不夠純淨,而葉天所釋放的神火,也重來不是真正的九天神火。
倘若葉天可以將六層極寒神火訣修畢,或許可以嘗試讓九天神火現世。那一刻,灼燒世界又何妨。
當藍洋辛長看到手裡流出的流動冰時,竟然是高興的吼叫,並且眼神稍有些不捨的將手指倒了過來,不願意再留更多的血。
藍洋辛長將流動冰擦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神火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這是臻冰血脈?!世間無二的臻冰血脈,竟然在挑戰者手上為敵方促成了?!」主持人望著光眼所轉播的畫面,整個人都不好了。
臻冰血脈,只在傳說中出現的血脈,誰曾想此刻卻重出江湖,再現於世。
「太恐怖了……這是繼初代寒主後,第二代臻冰血脈了吧?看來挑戰者要遭殃了。」
「挑戰者似乎並沒有弱到哪裡去,他所修煉的,似乎是傳說中的禁書——極寒神火訣。」
「愚昧!這般臻冰血脈是他一手造就的,他手裡捏出的從來不是什麼二流功法,而是世間獨一無二的極寒神火訣!」一位老者拄著柺杖,激動的說著,「當年那一戰,我不過是小嘍囉罷了,然而我知道的可並不少。」
「初代焱帝和初代寒主,二者為世間第一第二的存在,一手造就了所謂的「無法修煉」的功法。」
「實際上,它也的確不可以修煉,可誰曾想這位小子竟然修煉出來了?或許只是淺嘗輒止,但無論如何他已經來到了第三層境界!」
「這樣的天分,別說臻冰血脈,即使是神火和臻冰所碰撞孕育而生的產物,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相互制約
看得出來,這位老者即使是年歲已高,卻已然年少輕狂,不斷敘述著陳年往事。
只可惜大部分人不願意聽,即便是眼前的兩位青年也只是聽了兩句便不再聽了,畢竟他們認為眼前的老人不過是倚老賣老,謊話連篇。
臻冰血脈是何等血脈?那是世間人可望而不可即的究極血脈,怎麼能在這位老者嘴裡就變成了這般弱小。
「哎……太浮躁了,太浮躁了。吾命不久矣,卻依舊無人願意傾聽……」老者仰天長笑,獨自一人撕裂開了赫拉梅爾的護罩,離開了這個人心被腐蝕的地方。
赫拉梅爾在這一瞬間睜開了雙眼,剛剛那一剎那它感受到的,是無以復加的可怕能力,硬生生撕開了保護罩。
那樣的保護罩,說是弱小是不可能的,真想要這般輕鬆的撕開,至少也得是八星仙皇。
「看來,我還是寶刀未老啊!哈哈哈哈!」老者大手一揮,保護罩再次顯形。
這一刻,赫拉梅爾更是詫異了,因為它剛剛明明感受到了保護罩的損壞,可是在下一秒再感應,已然被修復了。
「凡人之中,也有此等倖存者,此乃榮幸!」赫拉梅爾站在保護罩之上,望著漸行漸遠的老者,眼裡滿是讚譽。
或許老者走的再慢些,他便會收穫一位可以理解自己的摯友,相比較於現在浮躁的人們要好得多。
……
葉天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誰知道不僅僅沒有削減對方的實力,還增加了不少。
這讓本就難以對付的藍洋辛長,在此刻變得更加難以對付。
除非輪迴劍可以再一次眷顧葉天,在此刻劍身化為紅色,那樣的輪迴劍才是真正的輪迴劍,即便是天地也照樣劈開。
為此,輪迴劍的回應則是無。葉天先前已經足夠得寸進尺了,現在想要劍身化為紅色更是不可能,那是與劍徹底相融的象徵,並非才掌握了不久的葉天就可以獲取的。
何況當年的楊琴,揮劍數百載,晚年直到臨死前的剎那,劍身才唯獨變成了一次紅色。
藍洋辛長經歷了短暫的慶祝後,又將矛頭放在了葉天身上。
這一刻,葉天總感覺腦海裡有一葉木舟,上面告訴了他如何破局。
只可惜,這一葉木舟可望而不可即,明明就在葉天的手上,卻又看不得一樣的難受。
記憶的閥門被開啟,葉天一方面逃遁,一方面思考,似乎是賀一劍還是焱帝告訴過葉天某些資訊。
「兩者相創的功法,實際上也是一場博弈,各自都心懷鬼胎的夾帶私貨,同時也不忘留一後手,相互制約的存在,不過當時二人都沒有看出這一點,這些都是被後人解讀後才有的,你修煉定要只修一法,否則會身形俱損罷!」
耳畔不斷回想起焱帝的閒言碎語和忠告,終於搜尋到了這一點。
也就是說,極寒神火訣裡雖然各自有造福己方族人的私貨,又有相互制約的一點。
功法的篇章在葉天腦海裡早已形成了記憶書閣,翻開查詢便是。
過目不忘的本領似乎並沒有消逝,葉天還是記得一清二楚的,終於在藍洋辛長得到了突破,快要追上葉天的時候,一切都將改寫!
葉天回身輕吟劍訣,提起輪迴劍,此刻輪迴劍焰浪衝天,令人聞風喪膽。
只一劍,劈開了天地,灼燒了中原!整片大地明明稍顯溼潤,卻還是不斷的灼燒了起來,焰滿十里,四周盡是火焰。
火焰最終的目標,就是葉天所揮劍的目標——藍洋辛長。
這樣的一劍,是熾熱的,脫離了常規的「極寒神火訣」而單獨而出的「神火訣」,所以一劍才有如此大的破壞力,只一劍便將藍洋辛長重創。
或許是其中有某些相互制約的特殊物品,無論如何這一劍是徹底給了藍洋辛長一個下馬威。
「嗷——」藍洋辛長這一次發出的是撕心裂肺的吼叫,它的全身都沸騰了起來,即便是體內的血液都無法阻止神火的蔓延。
藍洋辛長已經不再吝嗇於自己的血液了,甚至自斷手臂來攝取血液,之術為了阻止神火繼續蔓延。
葉天背過身去,這般場面過於血腥,這才是極寒神火訣真正的深層意義,這才是真正的相互制約。
即便是初代寒主偷偷的在其中夾帶私貨,但初代焱帝又何嘗不是,這是一場心理的博弈,其結果是葉天的勝利。
畢竟這個理論功法,第一個修煉到這個地步的只有葉天。
最終,藍洋辛長的皮膚被灼燒,即便是體內的流動冰也無法拯救它,甚至連那樣的血液都已然沸騰,隨後蒸發。
「終究不是真正的臻冰血脈……」葉天淡定自若的走出了幻境,這一次沒有人鼓掌,也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陷入了一個思考當中,這實在是太詭異了,誰能想到原本都以為藍洋辛長必勝了,卻還是讓眼前這位弱不禁風的挑戰者勝利了?
「呃……很顯然,這一次的對決是我們的挑戰者勝利!他臨危不亂,從容不迫,及時應對了變得更加強大的藍洋辛長,最終沉穩的拿下了勝利。」主持人似乎有些不太能接受這個結果,但還是硬著頭皮用白話文誇耀了一番。
雖然說有些不太能接受,但是他的表現顯然是有些興奮和激動的,當然興奮和激動的不止是他,還有在場的所有人。
「我已經不知幾百年沒有看到赫拉梅爾的登場了,萬萬沒想到我在臨死前,竟然還能看到赫拉梅爾的戰役。」
「赫拉梅爾的每一戰都是經典,每一次出手都是那麼的極具觀賞性,這一次挑戰者定然會吃癟!」
「沒有人能在赫拉梅爾手下活下來,即便是閾仙都不太可能,若不是赫拉梅爾不追名逐利,這個天下早就是它的了!」
隨著無數人激動的言語中,黑暗裡出現了一位男子,這也是唯一一個脫離了動物的存在。
只是葉天也一眼看出了赫拉梅爾的本體,那是一條火馬,辨識度極高,很顯然它已經學會了換型了。
「在挑戰開始之前,我們需要搬上來一些東西。」主持人說罷,黑暗之中便被帶出來了兩樣東西。
那是葉盈之霍和藍洋辛長的屍體。
作者「打眼」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