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說道。
「可能有人已經看出來了,你並不屬於此界,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似乎也並不屬於其他的世界。」
葉天聽著默不作聲,既不承認也沒有否認,於是乾脆沒有言語,任由對方繼續講下去。
「我在你體內待的時間並不算長,也並不算短,這段時間裡雖然見過你所許多為人,可是我發現我對你的過往真的是一無所知,我們這一族之所以有的可以成為天道,那就是因為可以洞悉人心,可以知道人最深處的慾望,我對你卻一無所知。」
「一開始我以為只不過是因為你我並不屬於同一個世界,可是後來發現似乎並不如此,且不說原先那個被你斬殺的同族,即便是土伯,他的本領我不是不知道,他即便是想要解開封印,即便是你識海之中有那樣一團金色琉璃火,若你沒有什麼其他的特殊之地,他也不會與你合作,只會是殺了你來奪取他想要的東西。」
蜃說著,不知為何突然咳嗽起來。
「說完了嗎?你如此分析了一番我,到底有什麼作用?對我們離開這裡有幫助嗎?」
「有,倘若你真的不屬於任何一個世界,那麼此界的地獄你根本沒有資格進去,也就是說只有你有資格離開,而現在我是在你的身體之內,倘若你能離開,那你就能把我帶走……我們,可以活下來!」
蜃說道後面,言語之中充滿了對自由與生存的渴望。
「前,前輩……那些棺材又重新合上了,好像要飛走了。」
淺紅的聲音又將葉天重新拉回到了現實世界。
而當他定睛一看,發現自己眼前的那些棺材被開啟的縫隙重新又合了上去,只不過裡面的東西仍然停留在原地。
「躲開。」
葉天連忙讓身形貼緊了山壁,避免自己背那些要飛出去的棺槨給剮蹭到。
於是那些棺槨又在葉天二人的視線中,以相同的方式來去,如此詭異,卻在二人眼中慢慢習慣了。
就在他們原先停留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五樣奇怪的東西。
青燈,爛泥,頭骨,寶劍,破書。
「這些東西在這裡留的時間太長了,已經沒有了什麼作用,倒不如扔了去,你按照我的方法去試一試,或許可以真的走出這裡。」
蜃說道。
而葉天卻盯著地上這一地東西,似乎並沒有將它的話聽進去。
「這些東西里面有你中意的寶物嗎?」
葉天看向淺紅問道,畢竟在這裡的可不是他一個人。
「嗯……倘若前輩喜歡的話,可以將他們全都收走,畢竟這不是我拿出來的,無功不受祿。」
淺紅說著顯得異常乖巧。
可是其實他自己心裡清楚,這些東西也不過是一堆破物罷了,從其中的破損程度來看,已經經過了不知多少歲月,唯一奇異一點的,還是那一盞青燈。
可是這盞新燈一看就知道連燈魂都沒有了,哪怕曾經是一件很強烈的法寶,如今連最普通的照明都派不上用場。
「既然沒有你看的上的東西的話,那我就收下了。」
葉天說著也好不客氣,直接一揮手將那些東西全部收下了,包括那一團散發著惡臭的爛泥。
「真是個貔貅性格。」
蜃的聲音從葉天腦海中傳來。
「現在你可以仔細說一說,你有什麼辦法可以出去了。」
葉天問道,直接忽略了先前對方對自己的稱呼。
「倘若你真的屬於任何時間的話,那麼你可以嘗試著從這裡直接走過去不動,用任何的法律也不動用任何的法寶,畢竟你的實力還沒有得到此地的認可,所以先前壓抑你體內能量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所謂天道屍體,而是是那一具棺槨本身,因為你的實力不夠強大,而且靠得太近了,所以他會如此,你的力量才會壓制,讓你不足以開啟。」
蜃說道。
「那為何淺紅會沒有任何影響?」
葉天不解,淺紅先前分明說的只是她自己體內的陣法之力被抑制了,而且他後來也看到了對方確實出手沒有一絲被影響的跡象。
「其實每個人身上都有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我還以為你將這個小妞留在身邊的目的就是看出了他的秘密,結果目前來說好像你並不知道什麼。」
「我想要叫他留下來,只是為了讓他給我帶路,如此可以多省一些時間。」
「那你還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撿到寶了。算了,倘若你能從這裡活著出去的話我再跟你詳細說,但是現在……你眼前除了搏一搏,再也沒有其他的退路了。」
蜃說道,直接催促葉天向洞口走去,按照他說的,倘若葉天沒有資格被帶入地獄,那麼他就很可能會踏上迷失者的路途,自己去尋找出去的路。
而倘若葉天被盯上的話,那麼他又很可能直接落入這谷底之中,萬劫不復,永世不得翻身。
雖然葉天從來不喜歡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可是眼前似乎也沒有了別的退路。
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塊還堵在原地的巨石。
「我先去前面探探路,倘若我的猜想正確的話,我們也許可以活著出去,倘若我不幸死掉的話,你可以趁著活著給我多祭拜兩下。」
葉天對淺紅直接說道,也不顧對方是何表情,直接向著洞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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