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日的戰績雖然是血雨腥風,可是卻是殺出了一片自己的威勢,有許多人對他心懷不滿,可是也有一些人崇尚力量,認為葉天沒錯,甚至還因為自己擁有如此強大的長老而驕傲。
這名為葉天帶路的弟子就是屬於後者。
聽完弟子所有情報的葉天點了點頭。
他覺得其中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可是卻又想不起來,又說不清楚哪裡不妥。
「報告長老大人這裡還發生了一些打鬥的痕跡,並且有一枚玉佩留下。」
突然有兩名第一次不知從哪個房間裡出來,手中捧著一枚玉佩交給葉天。
後者接過玉佩仔細看,那上面龍飛鳳舞寫了一個「道」字。
「宗門之內曾經有過記載,大道盟的信物就是一枚雪白的玉佩,而不管不要還是款式與這個並無二致。」
緊跟在葉天身邊的弟子向葉天說道。
「如此說來的話,那這客棧的主人就一定是大道盟的人了,那麼如今他會在哪兒呢……」
葉天低著頭仔細的思考這個問題,他想到自己才出洞口,就與玄離和書生分道揚鑣去了天山峰。
若是二人都是大道盟的人,並且從一開始就彼此認識的話,那麼他們一路上也可能是演戲給自己看,那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幫助自己提升修為嗎?放出被圍困許久的蜃?
葉天始終想不通。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他突然向識海內的蜃傳音。
本該一向活躍的後者此刻卻死寂沉沉,宛如消失了一般。
「你如果再不說話,我就用琉璃火直接將你煉化。」
葉天冷聲道。
既然對方身為被困在那封印之中的大凶之物,那麼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必然都和他有關係,書生與玄離不可能是平白無故進入,其中必然懷抱著某種目的,葉天猜不透,那麼唯一有可能知道的也就是蜃了。
「我就給你三息時間,一……二……」
等葉天數第二個數之後,終於有個聲音起了回應。
「我也不是有意要瞞你的,只是覺得沒必要跟你說而已,小事罷了。」
蜃緩緩說道,一點也不慌不忙。
「這麼說來,其實你知道那書生與玄離揹著我幹了些什麼事情,但是你只是不跟我說而已。」
葉天感受到了被背叛的感覺,畢竟他與蜃乃是合作關係,若是對方如此不替自己著想,葉天就覺得有必要重新審視一下彼此之間的聯絡。
「那二人不過是將我的一些迷香涎拿走罷了,就是你們剛進去發現的那些燭火,被點燃的並不是普通的蠟燭,而是由我真身所製造的,我一族本就是依存於天地,所謂的迷惑之術也是天地之法,而實體真身一生可蛻變一次,隨後就可以凝聚出像我這樣的隨時化形的身軀。」
蜃說道。
「而先前蛻變下來的真身被我製造了那些蠟燭數不勝數,先前我就以為他是你的同伴,帶走的一些並沒有注意,只不過如今想起來確實覺得有些詭異的。」
「那你的那些蠟燭到底有什麼用?」
葉天可不覺得大道盟是為了收藏奇珍。
「其實就是說起來我的那些蠟燭也是雞肋得很,若是遇到修為高深之人,他們就會化成迷香迷惑,使其昏昏欲睡。若是碰到一些修為低的,最多使他們產生幻覺,除此之外也並沒有其他大的用處,所以我才沒有在意。」
蜃說道,一番說辭也並不像是在說謊。
可是葉天卻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只是他想著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
「既然天陰閣會發現土伯已經回來了,那大道盟會不會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得知這一情報,你先前所說你的蠟燭會是修為高深之人迷惑,土伯真身……修為夠不夠高?若是他們想要加強土伯真正的封印,也許用的上。」
葉天大膽推測道。
「若是按照你這麼說法也並非不可能,但是他們是怎麼猜到你與土伯關係的?畢竟可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有那麼靈的鼻子。」
「莫非是上古符咒?或許那書生擁有感知這些的力量,畢竟我還沒看他出過手,這始終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
葉天皺眉道。
「你說的那個白面書生可不簡單,當初以為是你同伴沒有在意,如今若是他的身份是大道盟的人,必然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存在。」
蜃也隨聲附和,大道盟的目的好像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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