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無日宗的弟子,就連蒼嶽的將領也在爆炸過後命令士兵整裝待發,隨時準備出手應敵。蒼嶽士兵忍著深夜的寒冷,瑟瑟發抖的從溫涼的被窩中爬了出來,穿上盔甲,以最快的速度集合完畢,並且,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已經燃燒起來的中軍大帳。
而在中軍大帳上空,血月教教主凌空而來,神識一直與無日宗宗主纏鬥在一起,兩人來回攻擊了上百次,血月教教主都沒有討到任何的便宜,甚至,每一次攻擊都會讓他對無日宗宗主的手段提高一個新的認識。
又一番神識撞擊之後,血月教教主立刻將神識掃過方圓幾百里之內,還是沒有發現無日宗宗主的身影,反而是燕國城池方向,燕國境內的修仙門派已經在遠處觀望,燕國士兵和將領已經整裝待發,隨時都可以發動攻擊。
血月教教主發現燕國士兵甲冑裹身,而在甲冑裡面全部穿著棉衣,他們每一個都是面色紅潤,體質強壯,士氣十分高昂。相反的,原本士氣振興的蒼嶽士兵,如今經歷了數個月的糧草不足,全都變得面黃肌瘦,氣勢虛弱,很難形成有力的戰鬥力。
在這種局勢下,血月教教主的神識立刻壓向城池上方各個修仙門派的主要代表,恐怖的神識威壓,立刻就讓城池上各個修仙門派的主要代表面色變大,當下立刻垂首議論起來。
震懾住燕國的修仙門派,凌空而立的血月教教主立刻對還在往中軍大帳趕來的無日宗內修為低下的弟子,以及蒼嶽的領軍人物,沉聲說道:「今日本教主要與無日宗宗主較量高低,爾等如果不怕死,儘管圍上來。」
話音還未落下,處在中軍大帳附近三十多丈以內整裝待發的蒼嶽士兵,全部在將領的命令下四處散開,最終以中軍大帳為中心,形成了一個方圓五十丈的圓形空缺。
「無日宗宗主,怎麼變得如此膽小,莫不是要準備做一輩子縮頭烏龜。」血月教教主飛落而下,另外四名血月教結丹期修士,立刻出現在他周圍三丈遠,並且分別佔據一個方位。
「教主!」四人恭敬的齊聲說道。
「先不要放鬆警惕,剛才那兩名結丹期修士未必真的死在光逝流槍之下,先前本教主一直忙於應對無日宗宗主的神識攻擊,並沒有注意到那兩人的氣息是怎麼消失的。」血月教教主沉聲說道。
「什麼,那兩人可能還活著!」
那名耗費大量靈力使出光逝流槍全力一擊的結丹期修士,直接跳入坑中,找到裡面散落的兩個儲物袋,發現其中真的空空如也。這時,他想到自己竟然沒能斬殺掉兩名結丹期修士,心中自然變得更加氣憤,恨不得現在就要挖地三尺翻出來兩人。
另外三名結丹期修士看到他的表情,就已經明白無日宗的兩名結丹期修士還都活著,自是不敢懈怠,目光警惕的注視著四周。只不過,四下裡除了遠在四十餘丈之外的蒼嶽士兵,別的根本什麼也看不見。
此時已到深夜。
寒冷的北風呼嘯吹過,整裝待發的蒼嶽士兵聚集在一起,瑟瑟發抖。也可能天公不作美,冷風中的燕國,迎來了今年第一次寒冬大學,雪花飄落,染在凌亂的土地上,漆黑的夜空裡,大地漸漸開始披上了一層銀色。
雪很大,風吹著雪花‘簌簌’的落在地上。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鵝毛大雪已經徹底覆蓋上蒼嶽士兵搭建的帳篷,還有聚集在一起的蒼嶽士兵,然而,無日宗宗主和那兩名消失的結丹期修士始終沒有出現。
大雪猶如柳絮灑落,染白了大地。
燕國城池邊緣整裝完畢的燕國將領和士兵,在這股風雪的冷風中,就算甲冑裡面穿著棉衣,仍然也會感覺到寒冷。軍陣之中開始出現躁動計程車兵,整個軍隊計程車氣也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下降,時而軍鎮裡就會傳出竊竊私語聲。
當大地徹底變成白色地面,燕國境內的修仙門派也覺得蒼嶽不可能攻打過來,於是有人提議燕國士兵回到帳篷中休息,只有讓士兵儲存體力,才能在後續的戰爭中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燕國將領和士兵,自是非常樂意。只見剛匆匆集結完成不久的軍隊,又按照各自的編制分隊、分列的回到自己的帳篷,躲避著冷風中散落下來的鵝毛大雪。
對於燕國的一切舉動,血月教教主全都通過神識有所留意,只不過在神識的掃描下,始終無法找到無日宗宗主和另外兩名無日宗的結丹期修士。
血月教教主也不著急,他相信無日宗宗主不敢輕易離開,因為除了無日宗的弟子在這裡,整個北地集結而來的蒼嶽士兵也都在這裡。一旦無日宗宗主離開,燕國境內的修仙門派很可能突然發動攻擊。那時,無日宗也好,北地的蒼嶽也罷,都會因為損失慘重而不得不放棄攻打燕國的計劃。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而在大雪的覆蓋下,蒼嶽軍營燃燒的軍中大帳已經徹底熄滅,就連大帳內擺放的四具獸油燈上洶湧燃燒的烈焰,也在寒冬的冷風和飄落的大雪下漸漸變弱,止息。
忽然,血月教教主和四位血月教結丹期修士發現周圍的大雪,突然停了下來。同一時間,血月教教主的神識立刻放出,瞬間將附近百丈內全部掃視一遍。
「就憑你這點神識,老夫若是不想讓你發現,即便再讓你修煉一百年,也不能找到老夫。」沉穩的聲音自高空中響起,緊接著血月教教主和他的手下就發現凌空而立的無日宗宗主。
而在無日宗宗主身邊,不正是那兩名差點死在光逝流槍的結丹期修士,兩人現在看起來氣息平穩,靈力充盈,顯然剛才那一擊光逝流槍並沒有對他們造成太嚴重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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