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開他的攻擊。」
幽冥老鬼最早注意葉天的情況,唯恐自己的法器被那道無比凜冽的飛劍攻擊而毀,所以第一時間就讓那杆幡旗回到手中,險而又險的躲過了葉天控制的兩柄飛劍。
「想不到這小子得了葉家遺藏,以區區築基期的修為,居然能夠強橫如斯!我佈局如此之久,竟然最後給他人做了衣裳,不過也罷,此番前來,已經將那縹緲宗雲念煙除掉,也算不是沒有什麼收穫,如此這般還是先去了!」
血月教教主看到葉天一齣手,兩柄飛劍合二為一爆發出的氣勢不下與結丹期修士的攻擊,目光微微一凌,心中已是思緒百轉。
此時他的金丹已經開裂,完全不適合消耗自身的靈力出手,否則他很可能也會步入雲念煙的後塵,金丹破碎而死。於是他猛的咬牙,自懷中摸出一枚銀色的符篆。
符篆落地及燃,瞬間化作一片濃霧遮擋住數十米的範圍。
而在這個時候,血月教教主毫不停留,帶著徐溫茂門主,幽魂老鬼和洪昇法王一起逃了出去。
餘下的無日宗教宗,眼見如此情況,頓時如同潰軍一般,全部落荒而逃。
「這位道友,當真是少年英雄啊!」
「若是沒有這位道友前來仗義相助,我們大夥怕是都要命喪於此啊!」
「這位英雄,方才劍法真是天下一絕,直打的那血月教教主都要落荒而逃!」
那些燕國各大宗門的修士,看到無日宗逃竄下山,頓時歡呼一片,紛紛上前誇讚葉天解救了所有人。
葉天面對眾人的稱讚,直立而站,一副對此欣然接受之態。
不過當有人提起離開上清教之時,葉天立刻眉目一冷,打斷了那人的說話。
「今日單反有人想要從上清教離開,都需要把身上的財物盡數交出,否則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葉天語氣十分平靜的說道。
「你說什麼?」
「這位道友,你莫不是在說胡話麼?」
「笑話!所有財物交給你,憑什麼,就憑你解救了我們大夥?」眾人聽了葉天話,頓時不滿的嚷嚷了起來。
「對!正是憑我救了爾等性命!」葉天一臉正色說道。
「哼,就憑你,還想奪我們所有人的東西,當真是不自量力,你真是當我們各大門派都是軟柿子不成,即便我們多數憂傷在身,我們全部聯合起來,就足以要了你自己的命……」
這名不知是何門派的弟子話語方才落下,葉天一柄飛劍利落而出,直接洞穿了那人的丹田,那人抽搐了一下,當場斃命。
「爾等看清楚了,但凡有不願配合之人,就跟此人的下場一模一樣。」
葉天冷冷的環視一週,眾人頓時面如死灰,不想此人如此心狠手辣,殺伐果斷。
原本有些人打算趁亂逃走,或是打算隨便交上點物品矇混過去,見狀都是紛紛打消了這些念頭。
當即就有一些人膽怯的將整個儲物袋交了出來,不一會的功夫,葉天就已經收穫了上百個儲物袋。
「這位道友,你此番行徑,趁火打劫,得罪天下各大宗門,我等被你劫走之物雖然不值得一提,但你日後不怕天下各門各派報復於你麼?」一個門派的長老在上交了儲物袋之後,對著葉天義正言辭的說道。
「哼,我既然敢做,還會怕爾等報復不成?再說你們這些人來上清教不也是來趁火打劫的,真是不知你是何處來的顏面指責與我!」葉天對著那名長老厲聲說道,惹得那人也是有些心虛的歸了自己的原位。
因為葉家遺藏的緣故,葉天本就打算隱姓改名,隱居一段時間再出來,對於是否得罪這些燕國的各大宗門,他是絲毫不會放在心上的。
當葉天走到縹緲宗弟子跟前,看見唐芸笙正抱著雲念煙哭泣,那雲念煙虛弱的躺在地上,顯然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怕是這個結丹期強者就要在此隕命了。
唐芸笙看見葉天行了過來,惡狠狠的瞪了葉天一樣,就轉而低頭不再看他。
葉天沉吟了片刻,且不說縹緲宗都是女流之輩,自己的先人也曾經辜負了過這雲念煙,如今她馬上將要身死,他不願再多生是非,就繞過了縹緲宗,續而對餘下的各大門派的修士洗劫了一個遍。
各大宗門的修士雖然對葉天滿心怨恨,卻依舊是敢怒不敢言。當下的情況下,除非那個馬上就要身死燈滅的雲念煙能夠迴光返照,恐怕再無人是其對手。
待得葉天打劫完了眾人所有的東西,他就向眾人厲聲吩咐道,所有人必須待在上清教大殿內,如有違者定殺不赦。
葉天趁著眾人被其淫威所震懾的功夫,趁機溜出上清教大殿,並用令牌再次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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