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曉晨錯愕,喃喃問道:「你是說程思雅?」
葉瞳反問道:「程思雅是誰?」
穆曉晨苦笑道:「就是剛剛我身邊的那位姑娘,被你挖苦的那位。」
葉瞳點頭說道:「是啊!我說的就是她,雖然我也見過不少美女,但能夠跟她相提並論的,屈指可數。」
「我說你能不能高雅一點啊?」
穆曉晨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自己跟這傢伙的腦回路,根據就不在一個層次上面,人家程思雅可是豔冠群芳,被譽為紫府郡第一美人的絕世佳人,怎麼到了葉瞳嘴裡,就顯得那麼汙啊?
「你留在這高雅吧。」葉瞳搖了搖頭,說道:「我要回去了。」
穆曉晨一愣,一臉疑惑的問道:「回哪裡?寒山城?拍賣會不是還沒開始嗎?你不是想要得到血魔蟲嗎?急著回去幹嘛?」
葉瞳說道:「我的意思是,回住處睡覺。」
「你……」
穆曉晨很想掉頭走人,但有件事情他還沒問。
「你還有事?」葉瞳看向對方。
穆曉晨問道:「你住在哪裡?」
「桃苑客棧。」葉瞳有些不情願的說道,他最怕的就是麻煩。
穆曉晨笑道:「那裡不錯,明日我去找你。」
葉瞳問道:「你真的很閒?沒事別來找我。」
穆曉晨聳了聳肩膀,說道:「將來我不會繼承紫府郡郡王之位,自然很清閒。」
葉瞳眉頭一揚,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兩日後過來吧,到時送你個小物件。」
片刻後,葉瞳站在飄香樓門外,看著穆曉晨離開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對於這位郡王之子,他心裡有些好感,跟他相處起來也非常的愉悅。
「小主!」藥奴叫到。
葉瞳轉過身,詢問道:「怎麼?」
藥奴猶豫了一下,問道:「小主是否是想家了?」
家?
葉瞳眉頭皺起,他知道藥奴為何如此詢問,自己抄襲的那首詩詞《水調歌頭》,就是表達的思鄉之情。
只不過,葉瞳心裡雖然有些思念,卻是思念地球上的親人,自己的兒子,對於這個世界的葉瞳,以及他的家人,他獲得的記憶裡只有一個和他在金鸞山脈失散的哥哥,至於家在哪裡,他不知道。
「算是吧!」葉瞳沒有解釋,這事兒也沒辦法解釋。
藥奴說道:「小主可還記得家在哪裡?待到郡城的拍賣會結束,老奴願意陪著小主回去一趟。」
失去霍藍秋的威脅和束縛,兩人現在完全是自由身,如果不是心念葉瞳的恩情,藥奴離開他也沒有什麼問題。
葉瞳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我當初年紀太小,很多事情已經記不清楚,還是算了吧!如果以後我能找到他,或許還有機會。」
「你哥哥?」藥奴一臉好奇的問道,他從來沒聽葉瞳提到過這件事情。
葉瞳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還能記起的往事,也只有那個帶著我逃命到金鸞山脈裡的哥哥了,至於他現在是生是死,或者身在何處,我完全不知曉,甚至,他現在長成什麼樣子,我恐怕也分辨不清了。」
「唉,那就難辦了……」藥奴深深嘆了口氣,金鸞山脈危險重重,葉瞳的哥哥怕是早就葬身獸腹了。
葉瞳沒再繼續說下去,抬腿離開,心裡對實力的追求更加強烈,他還記得那晚的幻想,如若將來能夠屹立在這個世界巔峰,是否能找到回家的路?是否能找到前往仙界的辦法?
回到桃苑客棧,葉瞳沒有急著休息,拿著玉石繼續雕刻。
藥奴抱著龍頭柺杖蹲在牆角,靜靜端詳著讓他近日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葉瞳,最近葉瞳的表現,令他非常詫異,玉雕,陣法,詩詞,性格……他不知道是葉瞳成熟了,還是葉瞳以前在韜光隱晦?
「小主!」藥奴忽然開口說道:「其實,您如果願意的話,根本不用雕刻玉雕出售,有其它辦法能夠短時間內賺取大量金銀。」
葉瞳聞言愣了一下,轉過頭問道:「什麼辦法?」
「賣詩,一首詩十萬藍銀,這可是無本生意啊。」藥奴一臉興奮的說道。
「得了吧,別打這主意了。」葉瞳暗暗無語,他能碰到部酷圖那個冤大頭,已經是非常走運,哪裡還希望再遇到這種不缺錢,而且喜歡詩詞的土豪啊?
藥奴詢問道:「小主是覺得,您的詩詞賣不出好價格?」
「這個世界,如果是修煉功法出售,倒是能賣出好價格,但詩詞……呵呵!」葉瞳擺了擺手,他肚子裡的詩詞倒是有不少,關鍵是能有幾個冤大頭願意買呢。
對於葉瞳的話,藥奴倒是不怎麼認可,搖頭說道:「樹的影,人的名,還是有人會在乎的,就比如那位叫做部酷圖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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