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潼是一個心思很重的人,打了心結解不開,若放任他自己那麼下去,只會把結越打越緊,越打越死,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現在只有一個人能解開他的心結,那就是木小花,他該怎麼辦?
禹猶豫良久,最終決定先看看再說。
雨一直淅淅瀝瀝的下著,禹回到房間,木小花已經躺在床上,「怎麼那久?」看到禹臉色不太好忙坐起身,「怎麼了?不會是跟予潼吵架了吧?」
禹微微一笑,搖頭:「我沒有跟他吵架,我怎麼會跟他吵架呢?只是跟他聊了幾句耽擱了點時間。」
「聊什麼了?」木小花探究的看著禹,「看你臉色不太好。」
禹上了床,抱著木小花躺下,「也沒聊什麼,就是說到下雨了,原本我們準備進山捕野馬的,這下該錯過最好的時間了。」
「哦」木小花鬆了一口氣,「錯過了就錯過了,沒什麼的,等開春了再說也不遲。」
「嗯。」禹將木小花擁緊,「睡吧!我吹燈了。」
「咦?」木小花疑惑:「你今晚不…?」
「不什麼?」禹保持著半起身的姿勢,似笑非笑的盯著木小花。
木小花臉發燙,「沒什麼。」翻個身朝裡側躺著。
「呵呵!」禹低低笑出聲,木小花害羞的模樣真讓他心頭髮熱發癢,把燈一吹,從背後緊緊抱住木小花,親上她的後脖頸,木小花躲,想轉過身,禹按住她啞著聲道:「別動,我想從後面進。」
又是一夜春風滿房飄動,暖熱逼人。
在烈跟阿英的房間內,同樣是激烈非凡,雖說予潼的房間不在他們隔壁,而是在側面,但依舊能不時聽到動靜,本就睡不著他的更加睡不著了。
雨依舊在下,慢慢地夾雜了雪花。
第二天清晨,木小花睡得正香,就聽到阿英的驚歎:「哇啊!下雪了!」
木小花一下驚醒,「下雪了?」趕緊爬起來去開窗看,入眼滿是銀裝素裹,遠處一片白朦朦,美不勝收,鵝毛大雪還在下,紛紛揚揚。
以前的她是南方人,每年能看到雪的時間很短,有些年甚至都沒有,所以她對雪有一種特別的喜愛。
而在這紛紛揚揚的大雪中,木小花看到了一個人,那人背對她,一身銀色的獸皮披風包裹全身靜靜站在雪中,距離有點遠,雪有些大迷濛了木小花的視線,看著那個便彷彿要與這紛揚的白雪融為一體般,冰冷而孤寂。
木小花愣愣看著遠處站在雪中的予潼,心莫名抽了下。
「小花,怎麼起來了?」已經起來的禹推門進來,看到木小花開了窗愣愣站著,邊朝她飛快走去邊問。
木小花回過神來,給了禹一個微笑,抿了抿唇道:「我聽到阿英喊下雪了就起來看看。」
禹走到窗邊將木小花擁入懷中,往窗外看去,看到予潼愣了下,再看向木小花,沒有言語。
倒是木小花擰著眉問:「予潼在幹嘛呢?」
「下雪了,就去雪裡走走吧!」禹回答。
木小花點了點頭,把窗關上,因為下雪而興奮的心情突然消失得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