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葛祿酋長的九媳婦重重嘆息一聲,「予潼用情深是一回事,但更多的是自責是愧疚,出事那天,阿紫身體本來就不舒服,我們讓她別跟著上山,她偏偏要跟著去,就是要沾著予潼不放,天天沾著去哪都要跟著,我就沒見過那麼沾人的人。」
一說到這個葛祿酋長几個知情,對予潼比較愛護的媳婦就來氣,「你說她沾人就沾人吧!到了山上又沒事自己亂跑什麼呀?一個人跑到山崖邊上去,結果掉下去了。」
「不是說她是上山採藥嗎?」木小花奇問。
「她確實是說去採藥,可她會採什麼藥呀?她採的藥就是些普通的傷藥,就外面……吶黍子田邊上多的是,她就是啊要沾著予潼,姐妹倆真是一個德行。」葛祿酋長的五媳婦受不了的搖搖頭。
「當初酋長把阿鸞搶回來的時候,看到她我這心哪擔心得不得了,誰知道,予潼那時對她很冷淡,把人送了回去,我還鬆了一口氣,可誰想到現在竟然發現阿鸞跟阿紫是姐妹,予潼對她的態度也變了,看她沾予潼的勁頭,跟阿紫當初多像啊,予潼真是要摘在這倆姐妹手上。」
葛祿酋長的五媳婦提醒的碰了碰說這話的九媳婦,九媳婦恍然回神看向木小花笑道:「不過小花呀有你,予潼肯定不會再走老路的,啊哈哈!」
木小花悠悠嘆息一聲,「誰知道呢!」經過這四天,有一個執著的阿鸞插在中間,她都不知道她跟予潼還有沒有要繼續下去的必要,雖說予潼一直說對阿鸞沒意思,但是他又一直縱容著阿鸞的親近。
有一個這樣的人橫亙在他們中間讓她感覺心很累,若阿鸞一直如此,她跟予潼在一起根本不會幸福。
「小花!」五媳婦握住木小花的手,「你可千萬不能洩氣啊!我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算了,咱們別說這些了。」木小花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再說下去她只會更心煩,她來她們這就是為了放鬆情緒的,「咱們打麻將吧,今天輸的人,輸一次用黑顏料在臉上畫一道怎麼樣?」
「好呀!看誰最後徹底變黑臉,來來來!」昨天被畫個大紅臉的六媳婦立即響應。
木小花跟她們一直玩到傍晚,也不知是為什麼,昨天老贏的她今天老是輸,直到該做晚飯結束時,一張臉被畫得烏漆嘛黑。
木小花無力的趴到石桌上,「今天我心情不好,不做晚飯了。」這幾天木小花為照顧予潼,早上在他家做飯,中午跟晚上在葛祿酋長家做好了,再把她跟阿鸞、予潼的份拿回去吃。
「好吧!你也休息一晚上吧!快去洗臉!不然洗不掉了。」
木小花唉聲嘆氣的下山去河裡洗臉,在河邊碰到正在處理野雞的兩位姜山部落的嬸子,因為是住附近的,木小花跟她們認識,平時見到次數比較多,關係也就比較熟,兩人看到木小花的臉笑著調侃了下後。
其中一位嬸子道:「小花,你又跟阿春她們打麻將啦!你這樣可不行呀!把予潼丟在家裡跟阿鸞在一起,小心予潼被阿鸞沾走了。」
木小花笑道:「他要是那麼容易被沾走,那我就不要他了。」
「哎喲!你看看你這話說得。」另一位嬸子道:「你就說吧,真到那時候你可別哭,予潼一直說只娶一個媳婦,要是阿鸞讓他更上心更喜歡,你真的就想要他都不行了。有時間還是在家多陪陪予潼,不然他會覺得你不夠重視他不夠喜歡他的。」
木小花笑著應下,覺得這位嬸子說的話很在道理,但是予潼對她的重視又有多少呢?
洗了臉回到葛祿酋長家,等著晚飯做好了,木小花拿上飯回予潼家,一進山洞看到就是阿鸞跟予潼並排坐在火堆邊有說有笑的畫面,木小花心裡這不舒服勁一下就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