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嵐的誇讚,木小花只是笑笑,沒說什麼,其實她不是有想法的人,嵐才是真正有想法的人。
不知不覺快到中午,阿蓉出去回來,準備做午飯。
其實嵐家共有五口人,父母外加一個大哥,今天大哥跟父親進山打獵去了,母親上山砍柴去了,他們都要傍晚才回來。
既然要做午飯,木小花跟嵐結束了交談,阿蓉向木小花請教如何烤肉才能那麼香,木小花便跟阿蓉一起準備午飯,給她說說如何醃肉烤肉,如何熏製多餘的肉做成臘肉儲存,之後再如何煮或燉來吃。
阿蓉他們今天吃的野兔肉是昨天打的,他們把肉放在盆裡用冰涼的井水泡著,經常換水,天氣雖熱,這樣做肉倒也還沒變味,只是被水泡的肉太水總是沒那麼好吃,而且過沒一會就要換水特別麻煩。
聽了木小花的方法,阿蓉很開心,兩人一邊做午飯一邊聊,相處得很愉快,關係也變得親近起來。
午飯過後,木小花跟承又待了些時間,告辭離開,基於嵐機器的製造能力,木小花跟他說了下石磨,嵐答應她會好好想想試著做一做。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木小花跟阿蓉、嵐告別,「下次有時間我們再來。」
「嗯。」嵐微笑點頭,眼中滿是不捨,他不能曬太陽,曬了會不舒服,所以他不能出山洞,部落的人因為他異於常人的皮膚跟狀況而害怕跟他接觸,他沒有朋友,也不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這種寂寞沒有經歷過的人是無法體會的。
所以,嵐很珍惜承這個朋友,對於承能來看他特別開心,如今又多了一個木小花,而且還是一個非常聊得來的朋友,嵐就更加開心,難得一次有朋友來看他跟他說話聊天,現在要分開了自然非常不捨。
阿蓉送木小花跟承到山洞外的路口,而嵐一直站在洞口目送著他們,一直到他們走到山下都還站在洞口。
「你是怎麼認識嵐的?」木小花隔著大老遠跟嵐揮手後詢問身邊眼神還未收回的承。
承收回眼道:「那是五年前了,我喜歡到外面的部落去看看,那次來玉山部落剛好碰到阿蓉拿著很多東西,便幫了她一把拿到家裡來,就這樣認識了嵐。」
說到跟嵐的初識,承眼中的回憶暖暖的,「第一次見到嵐,我挺驚訝的,沒想到世上有皮膚這麼白的人,後來瞭解得知他因為身體不好,一直沒出過山洞,就明白了。覺得他挺不容易的,我不敢想象一個人不能到山洞外走一走是什麼樣的感受,後來還聽說他們部落的人因為他的樣子不跟他接觸,挺心疼他的,有時間了我便會來看他,跟他說說話聊聊天,每次去遠地方之前也會來跟他告別,回來也會第一時間來看他。」
「嵐能有你這樣一個朋友挺好的。」木小花感慨,朋友,其實不在多,有那麼一兩個真心相待足矣。
「哎!」承嘆息一聲搖搖頭:「也不知道嵐得了什麼病,老這樣悶著,之前我覺得他沒你白,但是現在看他比你白啊!可是為什麼總感覺他的白很不正常呢?」
「其實他的皮膚白不是因為沒曬太陽,這就是他身體不好的症狀,他這個病症是近親結合的遺傳病。」木小花擰眉,按承的說法嵐越來越白,那說明他病得越來越嚴重了,「再這樣下去恐怕……」
「不會吧?這?」承擔憂的抿緊了唇。
兩人不再說話,迎面走來幾名青年,不知聊著什麼很諱莫如深的模樣,其中兩人跟承認識,雙方相遇,彼此簡單的打招呼。
「承來看嵐啊!」
「是啊!」承笑眯眯點頭,隨口問,「你們聊什麼呢?那麼有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