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膩歪了一會兒一起下山,予潼去河裡洗澡,木小花去看一下禹,禹吃過晚飯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不過傷痛之中睡得並不好,木小花坐了坐,跟燦他們說了一會兒話就回去了。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木小花走到路口往下看了看,發現予潼還在河裡,憋著笑想,年輕人火氣似乎有點旺啊!
火氣有點旺的年輕人,站在河裡,往山上看,正好看到站在路口看下來的木小花,距離遙遠,但他的視線卻好像阻斷了距離與夜色看清了木小花,一呼一吸間,交纏,釋放。
木小花猛的收回眼,突然感覺心跳得飛快,渾身都有些發熱,轉身飛快往上走,暗罵了句沒節操,她總感覺予潼看著她做了什麼。
木小花走進山洞的時候,阿鸞跟阿英已經睡下,不過從呼吸聲來判斷似乎還沒睡著,但她仍舊輕手輕腳地在床上躺下,捂著胸口感受著心動的甜蜜。
大概是因為太久沒睡,大概是沒有了太多擔憂心情輕鬆,又大概是因為予潼心情好,木小花一覺睡到天亮,而且沒做夢睡眠質量特別好。醒來時精神抖擻心情也就更加愉悅。
木小花起來阿英跟阿鸞也醒了,與她的精神相比,阿鸞顯得沒精打采的,本來因為換了地方認生就會睡不好,更加上來了月事不舒服,導致她睡眠質量更差,好在阿英狀態不錯。
「阿鸞,你沒事吧?」木小花關心,「不然再睡一會兒吧,還早呢!」
「我沒事,睡不著了。」阿鸞搖搖頭,愧疚看向木小花:「小花,這幾天我沒辦法給禹療傷了,很抱歉。」
在花山部落有規定,來月事的女人不能靠近傷者,也不能碰傷者需要的草藥,說是會給傷者帶去不好的影響。
這是完全沒根據的,但木小花知道說了她們也不信,有些固守的觀念不是那麼容易打破的,而且一說的話要解釋的東西太多,木小花只有選擇尊重她們的規定與說法,不去反駁什麼。
「沒關係的。」木小花微笑道。
阿鸞微微一笑轉向阿英道:「阿英,這幾天你要辛苦一點了。」
「沒事的,你好好休息!」阿英握了握阿鸞的手,「交給我就好了。」
「嗯。」阿鸞厥著嘴點了點頭,心裡很過意不去,為什麼偏偏要這個時候來月事呢?哎!
她們是來給禹療傷的,現在她不能做,又待在人家這,吃人家的,主要是予潼在這,讓予潼看到她這個樣子……真的好心煩。
木小花出了山洞,燦已經在燒水,打過招呼,木小花問了下禹的情況,得知禹醒著,木小花下去看看。
在下面前坪碰到一起出來,明顯已經洗漱過的予潼跟世,「你們這是準備去哪兒?」
「去練拳。」予潼道,「來看禹的?」
「嗯。」木小花點頭,「那你們快點去吧!早點回來,我一會兒就上去做早餐了。」
予潼跟世應著離開了,木小花走進山洞,烈坐在床邊笑著跟禹說話,看到木小花來開心的打招呼。
看到烈心情好,想來禹的狀況應該不錯,木小花的心情也更好了些。走到床邊在另外一個木墩坐下,看著禹清亮的眸光,精神很不錯,柔聲問:「感覺怎麼樣?」
禹微微一笑,「好多了!」
因為說話牽動到了傷口,臉色微變,木小花忙道:「你別說話,好好養著。」
木小花坐了一會兒就準備上去做早餐,剛站起身阿英就走了進來,木小花驚訝的發現烈看到她竟然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