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花帶著兩人往下走,予潼跟著,燦跟世則留在上面杵稻穀。
一行四人來到洞口,只見烈直直坐在床邊,一動不動的定定看著禹。
「烈!」木小花喚了一聲。
烈轉過頭:「小花,予潼哥……」
「這兩位是巫醫叫來給禹治療的阿鸞跟阿英。」木小花邊往裡走邊道:「你放心吧!禹會沒事的。」
烈猛的站起身,因為起得太猛而踉蹌了下,木小花四人嚇一跳,下意識的都想上前扶他一把,可惜距離太遠,根本無能為力,好在烈自己搖晃了下穩住了身形,朝阿鸞跟阿英結結實實的鞠了一躬道:「麻煩你們了,請一定要好好救我哥,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們的。」
「你放心吧!我們受巫醫所託自然會盡心盡力,不過你在報答我們之前,自己要先保重好。」阿英看著烈憔悴的模樣心裡不落忍,關心道:「你多久沒休息了?可別你哥醒了你卻病倒了,這樣叫你哥怎麼安心養傷?」
「我哥還沒醒,我睡不著。」烈執拗的搖頭。
阿英跟阿鸞在床五步之外停下,兩人放下陶罐,開啟一個陶罐,輪流泡了手,走到床邊檢視禹的傷勢。
阿英道:「你哥傷得這麼重不會這麼快醒的,起碼得到晚上,你可以去睡到晚上,你哥醒了,我們就把你叫醒,你哥看到你精神好,他心裡也會好過一些。」
「是呀!烈,聽醫、聽阿英的話,去休息吧!」木小花差點說成聽醫生的話,「反正你就在這個山洞裡,還不是一樣的陪著你哥。」
自從予潼來了之後,禹他們的山洞在他們床的右面牆下就鋪了一整面牆的地鋪,可供好幾個人一起睡。
在幾人的勸說下,烈終於鬆了口去洗漱一番後就在地鋪上躺了下去,他躺在床上還不望歪著頭看著床上他的哥哥,可惜只能看到阿英跟阿鸞忙碌的身影,很快在兩人身影的交替間進入夢鄉。
阿鸞跟阿英檢查過禹的身體,確認無恙後再上了一層藥便停了手。
「這裡得守著一個人。」阿英洗完手道:「你們去忙吧,我在這守著就行。」
「那行。」阿鸞點頭:「我去搗草藥。小花,予潼哥,你們誰有空幫我一下嗎?」
木小花看向予潼,見予潼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剛想說話,阿英就搶先道:「我們到的時候小花在忙,予潼哥不然你幫一下阿鸞吧!」
阿鸞期待的看著予潼,而予潼面無表情的明顯不樂意,木小花忙道:「我幫你吧!你們來給禹治療,禹是我的家人,我該盡一份力的,予潼就去幫燦杵一下我們的糧食吧!」
「嗯。」予潼點頭就轉身往外走。
阿鸞失望的垂下眼,阿英安撫的看她一眼,淡淡看了木小花一眼,木小花一副什麼都沒發覺的坦然模樣,看向阿鸞道:「咱們走吧!」
幫著阿鸞提了一個陶罐出去,兩人就在禹家的前坪外搗草藥,草藥都是阿鸞她們帶來的,有的是藥粉,有的是乾草藥,有的是溼草藥,看著阿鸞一手抓著一個光滑老舊的石臼,一手抓著木杵認真搗藥的模樣,還別說,非常有魅力,不愧是十個部落的第一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