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違法的行為都不可縱容,原始部落沒有法律制裁卻有罪責處罰。
茂品行不端,平時小偷小摸也曾被人打過,但因著家人的維護,他被打得並不嚴重,根本沒把偷東西這事放在心上。
就算是在有法律限制的現代社會小偷都不在少數,更何況是在這個沒有法律限制的社會?
沒有法律限制,靠的不過是自身的自覺,這裡的人東西若掉在路邊誰撿到就是誰的,但卻也有不成文的規矩,誰家的東西就是誰家的,任何人不得偷拿。
但茶山部落出了兩個會偷別人家東西的人,可一直因著偷的東西少,被抓現行時也把東西還了,私下解決了就完事,從未重罰過,偷東西的人也就屢教不改。
茂一聽要被帶去祭壇,本就癱軟的身子更加軟,更加淒厲的哭吼著。
「不要,承哥,不要把我帶去祭壇,求你了承哥,不要啊,不要把我帶去祭壇……」
在茶山部落,只有一些極重大的罪責,比如之前還未與外部落通婚的私相授受,還有已經成親了還跟另外的人苟且,以及給部落帶來重大危害之類才會被押去祭壇公開處罰。
一旦被帶去祭壇就預示著將要受到嚴懲,像偷竊這事目前為止在茶山部落算是小事,茂從未想過會被帶去祭壇。
對於他的求饒,承充耳不聞,更不會因為他的眼淚而心軟。
這種行為絕對不能姑息,以後他們還要抓野兔、野雞什麼的回來養,今天他不處置偷魚的行為,以後說不定茂會偷得更加猖獗,還有一個愛偷東西的圖,也擔心受他們的影響其他人也動上歪心思。
承拿上魚叉跟諾押著茂往部落走,茂一路哭嚎中氣十足,在這寂靜的深夜顯得非常刺耳突兀。
這樣的哭嚎聲在部落裡響起,嚇得沉睡的人們紛紛醒來,而聽到兒子的哭嚎阿麗立即下山,瞭解情況後跟著哭嚎起來,他們一家是什麼樣的人,木小花早已深有體會。
在他們的哭嚎下,根本不需要特意通知,被吵醒的人們起來看情況便都聚集在了祭壇。
承把茂押到了祭壇,雖說很多人都已經來了,但他還是吹響了集聚的號角。
待人們全數到齊,老姆站在祭壇上,威嚴的掃過祭壇上下哭嚎的茂跟阿麗等人,待他們噤了聲,宣告今夜為何大半夜的將人召集在祭壇,宣佈這事交由承全權處理。
承有心嚴辦此事,最終,茂被處以杖刑,不多,也就五杖,五杖夠茂痛上一陣子,又不會丟了性命,他的目的是以儆效尤,並不想要了茂的命,但他有嚴厲警告,下次再生這樣的事,不管是偷誰的,罰十杖。
十杖在這個醫療落後的部落,不死也去了半條命,應該不會有人為了一點吃的跟自己的命過不去,承的目的也就能達到了。
事情處理完,大家便都散去,伴隨著茂的痛吟跟他家人的哭嚎。
所有人聽著都覺心煩,不由加快了離開的步伐,因著他們家人的品行,部落裡的人跟他們關係並不好,再加上生了這樣的事,根本無人去關心一二。
木小花看了他們一眼跟燦他們回家。
阿麗看著兒子萬分痛苦的模樣,想到家裡又沒藥這麼黑的天哪裡好找草藥,看著木小花離開的背影急忙追了上去,伸手就想抱住她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