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潼微微揚了下眉。
木小花繼續道:「他又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判斷,有自己的選擇,我沒必要去多說什麼。」
予潼剝樹皮的速度很快,把樹皮剝完後跟木小花一起搗粘草,兩捆共差不多十斤的粘草,在他們搗到一半時,燦三人砍了竹子回來,烈氣呼呼的。
木小花關心問:「怎麼了?」
烈重重的哼了一聲:「我們這麼忙,我哥竟然還有閒心去教阿欣游水?阿欣那哪是游水啊?整個人剝得乾乾淨淨的纏在我哥身上,大白天的簡直不要臉。」
呃……木小花驚詫,「阿欣什麼都沒穿?」尺度這麼大啊!看來學游水是假,勾|引才是真哪!
此刻河裡,禹努力把阿欣從他身上扒下去,阿欣藉著身體不穩或害怕的名義好幾次纏到他身上,若這樣他還不知道阿欣是想做什麼那他腦袋就肯定是進河水了。
如此次數多了,禹終於忍無可忍,拉開阿欣嚴肅道:「阿欣,我看你並不想學游水,就這樣吧!」
禹轉身就往岸邊走,阿欣忙抱住他的腰,往下摸了一把,軟著聲道:「禹你已經要硬了,你對我是有感覺的,就別再拒絕我了。」
禹臉一沉,不是他對阿欣有感覺,只是作為一個正常男人,被人這樣摩來逗去身體難免會……他非常討厭這樣的感覺,扯開阿欣的手,回頭冷冷的盯著她,語氣異常沉冷:「別再做讓我討厭的事。」
阿欣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冷酷的禹,那眼神冷得她背脊發寒,心發顫,她愣愣看著禹渾身僵硬,呆呆站著不敢再動,直到禹上了岸,她才感覺身體恢復了溫度。
木小花他們還沒把剩下的一半沾草搗完,烈還在發洩著對禹的不滿,就見禹面無表情走在上山的小路上,渾身上下溼漉漉的。
忙碌的幾人都停下手上的活盯著他,禹走到他們家外的路口,眼神淡淡的掃了眾人一眼,默不作聲的往山洞走去。
烈反應過來,忙放下手上的竹條跟刀往山下跑。
過了好一會兒,兄弟倆一起上來,烈滿臉笑容,那模樣看起來簡直比撿到錢還開心,換了獸皮的禹表情也輕鬆了許多,木小花他們面面相覷,也不知他們在家聊了什麼。
看他們並沒有要說的意思,燦忍不住問:「烈,你怎麼一下心情這麼好了?」
烈看了自家哥哥一眼,咧嘴一笑道:「因為我開心呀!」
看這樣子是不願意說出原因了,既然不願意說,那燦也就不再問。
粘草搗好放到盆中倒如適量的水,把樹皮泡上,編網的前期工作便準備妥當。
燦跟烈破好竹子,繼續做木桶。
木小花跟禹、予潼站在廚房外商量把廚房封起來跟加一張石桌的事,決定過幾天去砍木材,因著有搭建浴棚跟廁所的經驗,要把廚房圍起來也就變得沒那麼難。
至於石桌,下午還有些時間,禹跟予潼便直接去找。
忙碌的一個下午過去,太陽即將落山,木小花在廚房生火燒水準備洗澡,禹跟予潼抬了塊大約兩米長的石板回來了,身後還跟著拎著幾隻獵物的阿俏一家與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