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木小花收回眼,抬腳緩緩往上走。
予潼跟上,看著兩人牽著的手,再看通往山頂的小路,突然有些希望這條路沒有盡頭。
想牽著木小花一直走下去嗎?予潼有些被自己的想法嚇到,那阿紫呢?他這樣想將阿紫至於何地?想到阿紫,予潼如遭雷擊,猛的放開木小花的手。
木小花被他的舉動弄得一愣,疑惑的看向他。
予潼回過神來,恍然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些過大有些不妥,解釋道:「好像有蟲蟄了下我的手。」
木小花探究的看了予潼一眼,予潼面帶歉然,可眼神略深帶著讓木小花看不透的暗沉,她知道予潼說謊了,可她也不願去深究,微微點了點頭。
心似乎有些受傷!
兩人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回到山洞燒水洗澡,等待水熱的時間,木小花跟予潼面對面坐在石桌旁下棋。
先下了兩盤軍棋,木小花輸了,再換成下五子棋木小花又輸。
木小花不甘心,直到連續輸了七八次,終於惱了,「不玩了!」氣死了都要。
水還沒燒好,木小花站起身往山洞裡走,明天她就回茶山部落了,她得搜刮點獸皮回去。
予潼默默跟在木小花身後,看著她怒氣衝衝的把一張又一張獸皮捲起來,忍不住有些好笑。
看著她腋下夾著卷好的獸皮,左手拿一張右手拿一張在做對比,艱難的抉擇著,那瘦小的身影獨自站在暈黃的火光下,竟透一種莫名而強烈的孤寂。
予潼感覺心被刺了下,忍不住上前從背後環抱住木小花。
木小花在選的是兩張雪白的狐皮,雪狐皮很珍貴,予潼只有兩張,她正糾結著該選哪一張,後面想著乾脆一不做二休兩張都打包帶走的時候,突然被予潼從背後抱住,整個人僵愣住。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木小花也不掙扎就那樣讓予潼靜靜抱著。
好久,予潼終於開口,慵懶低磁的嗓音輕柔,帶著別樣的蠱惑,「別生我氣了。」
木小花扯了扯嘴角,退出予潼的懷抱,橫了他一眼道:「我沒有生你氣,你想多了。」
「真的?」予潼很懷疑,「可你確實在生氣呀!」
木小花翻了個白眼:「我在生我自己的氣行不行?」
「嗯,也是。」予潼煞有介事的點頭。
「也是什麼鬼?」
「你是該生你自己的氣啊!誰叫你自己太笨了,才總是輸給我。」
「去你的。」木小花把手上的獸皮砸了過去。
予潼接住,抱著一堆獸皮笑道:「不如咱們再來,我讓讓你,讓你贏我幾次開心開心。」
「我是需要你讓的人嗎?我是那種在乎輸贏,因為輸了就生氣的人嗎?我是需要你讓我贏幾次開心的人嗎?」木小花瞪著予潼質問,突然話鋒一轉,「好吧,我就是那種人,走吧!」伸手去拉予潼道:「輸給我幾次讓我開心開心。」
予潼盯著眉眼飛揚的木小花,把獸皮隨意一丟,一把將木小花拉到懷裡,低頭,對著她的嘴唇準確無誤的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