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予潼搖晃的身形,木小花嚇一大跳,可別把予潼撞河裡去了,忙朝?20??伸出手,急道:「快快快抓住我。」
其實就予潼的身手,就算木小花撞得再大力他都不可能掉下去,完全不需要她扶也能站穩,但在木小花朝他伸出手時,他還是毫不猶豫的抓住了她的手。
「怎麼樣沒事吧?」木小花急問並抱歉,「不好意思啊,腳滑了下。」
「沒事。」予潼搖搖頭:「上來,我牽你過去。」
木小花心有餘悸的點點頭,下了橋忍不住抱怨:「獨木橋真的特別不好。」自從從橋上掉下去過,木小花真的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予潼看著兩人緊握的手,淡淡一笑道:「我倒覺得挺好的。」
「嗯?」木小花看了予潼一眼,再看向兩人緊握的手,忙把手抽了回來,紅著臉橫著予潼道:「別想趁機佔我便宜。」
予潼輕輕一笑,「我是那種人嗎?走吧!」
原本木小花是覺得予潼挺正人君子的,但隨著接觸的增多,正人君子什麼的,這想法簡直太天真了,予潼就是一頭妖孽狼。
這個時間,部落的人基本已睡下,不過也會從那麼幾個山洞裡傳出亮光,夏季的夜,田間蟲鳴蛙叫非常熱鬧,木小花跟予潼走在田埂間驚動這些夜間的小生靈,蟲鳴會驟然停止,不時會聽到青蛙跳到黍子間的聲音,給夜行的人平添幾許趣味。
兩人邊往後方的山裡走,邊不時聊上幾句,拐過一道彎,花海出現在眼前。
木小花驚喜的站在原地,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唯美的場景,朦朧的月光下,望不到邊的花海點點螢光緩緩飄蕩,慢慢上升,彷彿融入月亮銀白的光束,美得如夢似幻。
「好美啊!」木小花感嘆,忍不住步入花海,融於螢光之中。
予潼看著花叢裡開心得如同孩子般,滿臉新奇的木小花,融於月光螢光裡的身影美得朦朧夢幻,心「嘭嘭」加速跳動起來,面帶淡淡的淺笑,緩緩朝她走去。
木小花忍不住在原地轉了一圈,看著身邊飛散開的螢火蟲面上的笑容不斷擴大,而受到振動,原本停在花朵上的螢火蟲紛紛飛起,身邊飛舞的螢火蟲更多了,木小花開心不已,轉頭正想叫予潼進來,便發現他正朝她緩緩走來。
予潼身形筆直、頎長,不胖不瘦,身材是標準的肩寬窄腰,肌肉的形狀、張力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壯少一分則弱,古銅色的肌膚半披著銀色的獸皮,渡上銀白的月光與螢橙的螢光,整個人透著朦朧的瑩潤之感。
踏著光,緩緩步來,結合著慵懶閒適的氣質,帥得驚心動魄。
花海有蟲鳴,而這一刻,木小花只聽得到心臟「撲通撲通」聲音。
或許,對一個人心動就是那麼簡單,一個瞬間,一個表情,一個動作或者一句話。
即使是在很久的後來,木小花回想起這一幕,還是覺得這畫面美得心動,或許是景緻太美,或許是螢光太朦朧,迷了眼迷了心,以至於當木小花回過神時已經跟予潼緊緊的擁在了一起。
這天晚上,木小花又做那種夢了,夢裡的物件依舊是予潼,地點則在螢火蟲飛舞的花海里。
第二天剛醒來那一刻,木小花甚至有些分不清,腦海裡那些美好卻又汙力十足的畫面,到底是做夢還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