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木小花立即轉頭看去,只見旁邊一個青年站在一個女孩面前,其他人紛紛起鬨:「喂她喂她喂她。」

周圍人都紛紛朝那邊看去,只青年遲遲不敢有行動,葛祿酋長大聲催促:「趕緊的啊!一個大男人的扭捏什麼呢?看我的。」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葛祿,只見他抓起裝酒的竹筒灌了一大口,拉過旁邊的一個媳婦,低頭對著嘴巴親了下去,喉頭滾動間有酒液從兩人交覆的唇角溢位,畫面汙力十足。

木小花斯巴達的看著他們,茶山部落的人們除了承也都看呆了,原來這些人起鬨的「喂她」竟是用嘴喂啊?這些原始人這麼會玩?

「好哦」葛祿酋長喂完一口酒,抬手用力一擦嘴邊的酒漬,姜山部落的人們紛紛鼓掌歡呼。那名被當眾喂酒的女子笑得嬌羞的紅了臉,葛祿的其他媳婦有的跟著笑著鼓掌,有的直接冷漠臉,有些則是暗恨的幽怨臉,這讓木小花暗暗感嘆,爭風吃醋真是亙古長存不分時代啊!

青年受到刺激,衝著這股勁,喝了一口酒,攬過女孩,看準嘴巴,低頭,準確無誤的親了下去,各種起鬨聲隨之響起,木小花注意到阿俏跟格里深情綿綿的對望了一眼,彼此眼中春光湧動。

經過這一鬧氣氛更加熱烈起來,尤其是摩老跟長老們離開之後,酒到這時喝得也有些多了,葛祿酋長跟發了瘋的野馬似的跟媳婦們各種大尺度的玩鬧,木小花都要覺得有些沒眼看了。

她沒想到姜山部落的人竟如此奔放,就差現場上演限制級了,這簡直給她開啟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當然,這一切是她完全無法苟同的。

「來來來,傳花玩,傳到誰誰喝酒!」葛祿酋長提議。

木小花實在不大願意跟他們玩,但看大家都挺有興致只有硬著頭皮參與,有人拿來動物翎毛編成的花,開始敲石塊,從葛祿酋長開始,所有人站起來,邊唱著木小花完全聽不懂的勉強能稱之為歌的調調,邊扭動著邊傳花。

氣氛是持續的熱烈,木小花被帶動著跟著一起搖擺,慢慢融入到這個氛圍裡,別說還挺有意思,但前提是沒有被花抓住。

「哦或喝酒!」

第一輪承被抓住,在大家的起鬨聲中喝了一大口酒,遊戲繼續,第二輪是葛祿的一位媳婦被抓住,要喝酒時,葛祿笑得特別蕩的問要不要我餵你喝呀,那個媳婦笑得嫵媚的說「來嘛」於是,嘴對嘴的喂酒又一次上演,而且兩人光是喂酒還不夠,酒喝完後還來了個纏mian的深吻,吻得那女子氣喘吁吁,眸中水波盪|漾。

葛祿酋長看著她深深眯起了眼,將人攔腰抱起,道:「你們繼續玩,我們去去再來。」

看著葛祿酋長抱著媳婦往外走,那起鬨聲之大非常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震耳欲聾」,木小花震驚著,遊戲繼續。

葛祿酋長走後,他的媳婦們變得有些興致缺缺,在完過兩輪後就提議跳舞,先是一群人手牽手圍繞火堆跳舞,再是分開各自舞蹈,於是一場群魔亂舞就此開始。

木小花看著一群在那亂跳,忍不住撫額,他們那樣與其說是跳舞還不如說是在相互撞人,各種吃豆腐。

承跟禹都被人拉著去跳舞,圍繞著火堆的一圈人只剩下木小花跟予潼。

木小花實在不願意跟著去亂跳,便婉言拒絕了姜山部落姑娘小夥們熱情的邀請,大概因為予潼的關係,既然她不願意,他們也不敢像對承他們那樣將她強行拉去。

葛祿酋長這時回來,紅光滿面的跟兩人坐在一起聊天,有人發現了他過來拉他去跳舞,葛祿酋長雖拒絕但被強行拉了起來。

看著葛祿酋長被拉走,木小花偏頭看向予潼:「他們為什麼都沒拉你?」

木小花發現,姜山部落的人相比身為酋長的葛祿,好像更不敢鬧予潼,若說對葛祿是敬畏,那對予潼在敬畏裡更多了些畏懼。

予潼極輕淡的笑笑道:「叔叔愛玩,他們都知道,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