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花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努力壓下心中莫名升騰的火氣,努力自然無謂的道:「是啊!可能嘛!所以也有不可能,要是我喜歡上了烈嫁給了他自然省事,不用再找,要是我沒喜歡上他沒嫁給他,那自然就得找啦!而且,我一定幫他找到,所以,你就安心的娶阿欣好了。」
禹咬了咬唇,垂著眼沒再說話,木小花就當他預設了,忍不住在心裡冷哼了一聲。斜了他一眼,認真處理黃鱔。
禹聽著那一下又一下的砍聲,抬眼看木小花,就那樣定定看著,想說什麼,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乾脆放棄低頭拿黃鱔切段。
兩人不再說話,直到處理完黃鱔泥鰍回去,也是一路無言,直到木小花做晚飯時煮黃鱔湯,禹學習,兩人才有了交流。
晚飯吃完天還亮著,木小花獨自一人去河邊洗頭,洗完頭蹲在河邊邊擦著頭髮邊盯著河裡的自己,她就那樣愣愣的盯著,譴責著河裡的她不冷靜不淡定。
不斷的告訴自己,禹有媳婦是好事,是好事,好事,事……
站起身時,木小花徹底調整好了情緒,帶著輕鬆歡快的情緒,回家。
回到家再次面對禹,木小花恢復如常。
看著笑眯眯跟他說話的木小花,禹驚訝於她突然的變化,怎麼一下不正常,一下又正常了?不過正常了好,禹的心頓時輕鬆起來,木小花對他的態度不再怪怪的就好。
天色漸暗,大家分別去洗漱。
木小花洗漱完時間還早,若按前面兩天的習慣,她肯定會再做點什麼才睡,不過今天經歷的有點多,心累,她準備直接睡了,看著還在編揹簍的世道:「世,我睡啦!你也睡了吧!」
這兩天洗漱完,她跟世一起編會東西再一起睡。
世停下看著木小花:「姐姐今晚不編一下草鞋了?」
「不了。」木小花搖頭,走到床邊坐下,「累,想睡了。」
「小花,你沒事吧?」躺在床上還沒睡著的燦看向木小花關心問。
木小花搖頭,無力倒下:「沒事,就是困了!」
「那我也睡了吧!」世起身去把火把熄滅,既然木小花不編他也不編了,反正他晚上編也是為了陪木小花。
世躺下後,山洞裡安靜下來,木小花原本以為她今晚得失眠,可也許是今天精神刺激過大,躺著沒一會兒就睡著了,還大概是因為今天在小樹林裡受到的刺激過大,她又做夢了少兒不宜的夢。
次日醒來,木小花回憶著夢境,有點崩潰,她怎麼老是做這種夢?是不是病了?這一定是病啊得治,可要怎麼治呢?
心裡一個聲音立馬回答,這種事當然是通過現實滿足來治療啦!
什麼鬼!木小花抓狂。
正抓狂呢,她就聽到有人叫她,那聲音輕輕淡淡的透著慵懶,隱含繾綣之意,極其縈繞人心,這不是夢裡男主角的聲音嗎?她這是幻聽了?還是?
木小花猛的轉頭看向洞口,看到站在洞口的人驚詫:「予潼,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