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又舔了舔她邪魅道:「我可不是世,不知道舔的真意。」
說完翻身坐到了她身上,低頭舔了下的嘴唇,直到這時木小花終於看清對方是誰,驚愕大叫:「予潼?!」
木小花一下從夢裡驚醒,狠狠喘息著,她這是做了個什麼型別的夢啊?惡夢?春|夢?差點被老虎……?
orz……
木小花重重吐出一口氣,還好只是做夢,偏過頭,看到坐在身邊驚愕盯著她的世,兩人眼神對上都嚇了一跳。
「你又舔我了?」木小花下意識問,有時夢由現實衍生,基於世有「前科」讓她不得不懷疑。
世搖頭:「沒有。」
「那你……怎麼坐著?」
「你推我……」世略委屈道。
「呃……」木小花呆了下,急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吵醒你啦!」
世搖搖頭比起被吵醒他有更在意的事,問:「姐姐夢到予潼了?」
木小花又呆了下,略小心問:「怎麼這麼說?」
「我聽到你剛剛叫了。」
「啊?」木小花驚,暗暗嚥了下口水,「你還聽到什麼了嗎?」
世搖頭,「就聽到你叫予潼,很吃驚的樣子。」
不會吧?木小花在心裡哀嚎一聲,夢裡的話,現實竟說出來了?說夢話什麼的,她以前沒聽室友說她有這毛病啊!
世盯著木小花猶豫了下小心問:「姐姐夢到什麼了?」
「……呃。」木小花搖搖頭,「沒什麼。」拉著世躺下,把他擁到懷裡安撫的拍著他的後背:「乖,睡吧!姐姐不會再推你了。」
世在木小花懷裡緊張得渾身緊繃,抬眼在黑暗中努力看木小花近在咫尺的臉,隨著木小花一下又一下的輕撫,揚起笑慢慢放鬆下來,閉眼睡覺。
木小花聽著世漸漸變得平穩的呼吸,低頭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小模樣真可愛,睡著了面上都帶著笑,看著就能讓人心情變好。
極輕地撥出一口氣,木小花盯著洞頂片刻,回憶了下剛剛的夢,有些想不明白,最後的人怎麼會是予潼呢?
不過,夢嘛總是無厘頭的,何必較真呢?木小花搖搖頭不再多想,睡覺。
第二天……
木小花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睡到太陽都出來了才起來。
她醒來時世已經沒在身邊,山洞裡也沒見著他的身影,待木小花磨磨蹭蹭起來走到山洞口才看到他在河邊,身邊是垂著腦袋的阿玫,兩人就那樣並排靜靜坐在河堤上。
之後,木小花了解到,阿巧的孩子昨天晚上斷了氣,傍晚的時候就已經快不行,熬到晚上再也堅持不住。
阿巧哭了整整一個晚上,後事的處理加悲傷,阿玫一家都是一|夜未眠。
阿玫心情不好,清晨在河堤上坐著發呆,世起來看到便過去陪著她。
兩人在河堤上坐了一個早上,阿玫不願意回家,早餐是跟著木小花他們一起吃的,之後又一起去看山谷,回來又一起做南瓜湯圓跟南瓜餅。
阿玫漸漸走出悲傷,也就這樣到了下午,進山打獵的隊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