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老姆的話,兩名中年男子上前做勢要抓木小花,老姆見狀擰眉呵斥:「做什麼?」
兩名男子迷惑的對視一眼疑惑道:「不是要抓她去祭壇嗎?」
老姆揮了下手威嚴道:「小花是上天派到咱們部落的神女,以後都不可對她無禮。」
所有人面面相覷,阿苒急道:「老姆,她是害人的妖,哪裡是什麼神女,老姆您不要被她迷惑了。」
老姆眼神冷利的掃向阿苒:「是人是神是妖,我心裡清楚,我茶山老姆還沒到老眼昏花什麼都看不清看不透的時候。」
「不是。」阿苒急道:「老姆,要不是吃了她的木薯,阿巧姑姑就不會提前生產,好好的一個孩子也就不會變成,變成怪物,這都是她在做妖啊!這就是她一個來歷不明的異族之人帶給咱們部落的災難,老姆絕對不能就這樣輕易放過她。」
這是極好趕走或讓木小花徹底消失的機會,說什麼她都得牢牢抓住。
「你說什麼?」老姆看著阿苒的眼神變得異常犀利,暗含濃濃的警告。
可惜阿苒並沒注意到,或是注意到了,但極度想「除掉「木小花的心矇蔽了她的雙眼,激動回道:「我說,是她害阿巧姑生了個怪物……」
「啪!」
老姆狠狠甩了阿苒一巴掌,冷冷的盯著她片刻,眼神冷利的掃過山洞內、包括山洞外圍觀的人,嚴肅道:「新娃不是怪物,她是神的孩子,誰再敢亂造謠胡言亂語,就綁了祭天。小花是神派來改變咱們部落的神女,誰敢再對她不敬,就當是對神明的不敬,對神明不敬者,焚身祭天。」
且不管木小花到底是不是神女,就她看到新娃沒有一絲恐懼,沒有一絲厭惡,甚至還會心疼的表現,她都不會讓人動她,一個維護她女兒維護她孫女的人,不管什麼身份,都是心存善念的,相比起來某些人實在……
老姆看向阿苒,嚴厲道:「阿苒,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做人就要好好做人,別犯了妖心,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這種謬論,不然嚴懲不貸,知道了嗎?」
阿苒捂著臉,垂著腦袋,渾身都在發抖,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她沒有回答,誰都看不到她的表情也不知她在想什麼。
「聽到沒?」老姆沉聲再問了一遍。
阿苒渾身抖了下,低著頭卻依然不說話,人群裡一名老婦慌忙走出來,拉著阿苒惶恐道:「我們阿苒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多謝老姆寬宏大量。」
老姆看了老婦一眼,再看向阿苒,阿苒卻低著頭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老婦看了老姆一眼,焦慮的用力拉了下阿苒,阿苒抽泣了下,朝老姆鞠了一躬帶著哭調低聲道:「阿苒知道錯了!」
「好了,去祭壇。」老姆揮手轉身往阿巧的山洞走。
山洞裡除了老姆家的人其他人緩緩往山洞外移動,木小花溫柔的撫了撫阿玫的腦袋,默默跟在人群后面離開。
在走到山洞口時跟站要洞口的承對望一眼,再看了眼他身邊的馮,淡淡移開了眼看向焦急眺望的燦他們。
「小花!」燦跟烈看到木小花出來忙朝她揮手。木小花加快腳步朝他們走去。
「小花,沒事吧?」禹牽住木小花的手關心問。